第352章 票选漩涡面麻，鬼鲛摸不着头脑（2 / 4）

至颧骨的血痕，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伤痕的形状——那并非随意划出的狼狈，而是某种刻意为之的、精准的标记，像一道未干的朱砂符咒。

“他认出你了？”佐助的声音绷得极紧，几乎要断裂。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松开按压右眼的手，任由那温热的血再次沿着下颌线滑落，在颈侧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抬起手，不是去擦，而是用沾血的拇指，极其缓慢地、一遍遍摩挲着自己左眼下方那块皮肤——那里本该是护额遮盖的位置，此刻却空无一物。

“不。”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墓碑，“他认出的……是这双眼睛的‘味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森林边缘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佐助眼神一凛，闪电般扭头望去——却只见树影婆娑，空无一人。可就在他视线移开的刹那，带土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与中指指尖，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是只有真正经历过神威虚化反噬的人，才懂的、肌肉记忆里刻下的痉挛。

佐助没有回头，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他喉结上下滑动，沉默数息，忽然俯身，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稳，一把攥住带土右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没去看带土的眼睛，目光只死死锁住对方手腕内侧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那是神无毗桥之后，带土自己用苦无刻下的，一个歪斜的“琳”字。

“老师。”佐助开口，声音低沉下去，却奇异地不再颤抖，反而沉淀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您说血里有东西在找。那它找到了吗？”

带土腕骨被攥得生疼，可那点痛楚，远不及佐助此刻眼中翻涌的、近乎洞穿一切的锐利。那不是少年该有的眼神。那是猎人盯住猎物咽喉时，才会露出的、绝对理性的光。

带土心头剧震，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否认卡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200！】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颅内炸响！

带土浑身一僵，瞳孔骤然失焦！视野边缘疯狂闪烁起细密的、血红色的乱码字符，像无数条蠕动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视神经！右眼伤口处爆发出钻心蚀骨的剧痛，比之前强烈十倍！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几乎要向前栽倒——

佐助的手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反而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带土腕骨！

“老师！”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看我！现在！立刻！”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带土脑中混乱的血色乱码。他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涣散的焦距强行聚焦，终于撞进佐助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幽暗火焰的黑色眼眸里。

没有怜悯，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不容闪避的锚定。

带土急促喘息着，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右眼血流更急。可就在那血珠将落未落之际，他竟对着佐助，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弧度极小、却森然无比的笑。

“……找到了。”他嘶哑道，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泥土上砸出一个微小的深点，“它找到了……另一双写轮眼的味道。”

佐助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碎裂。

他攥着带土手腕的手，指节瞬间捏得惨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截枯瘦的手腕生生拗断！可最终，那力道却在抵达临界点前，被一股更强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意志死死扼住。他死死盯着带土染血的唇，盯着那抹笑里淬着的寒冰与毒焰，盯着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的、不属于这个梦境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名为“带土”的滔天恨意与……孤绝。

原来如此。

不是宇智波吕爽芸在找写轮眼。

是带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