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袁滂逝世（1 / 4）



卖官鬻爵才能挣几个钱？

刘宏卖官卖了这么多年，也早就开始有点卖不动了，否则也不至于强制朝中官员升迁都必须缴纳一定额度的礼钱。

如此难看的吃相，足以佐证刘宏卖官鬻爵的生意也不太好做了。

...

羊耽搁下竹简，指尖在“秦时明月汉时关”七字上缓缓摩挲，指腹微凉，似触到了朔方城外千年不化的寒霜。窗外风卷黄沙，扑打窗棂如鼓点，一声声敲在人心深处。他忽然起身，缓步踱至墙边，那里悬着一柄未出鞘的环首刀——是当年初入并州时，荀彧亲手所赠，刀鞘乌沉，缠着褪色的赤绦。他解下刀，却未拔刃，只以掌心覆住鞘身，闭目良久。

帐中静得只闻炭火噼啪轻响。

忽而，他睁眼，眸光如淬过阴山铁矿的寒铁，冷而锐，直刺帐角铜雀灯盏里摇曳的豆大火苗。那火苗颤了颤，竟似被无形之手压得矮了一寸。

“传典韦。”羊耽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青砖地缝。

典韦应声而入，甲胄铿然，虎目圆睁，腰间双戟尚未卸下，肩头犹沾着贺兰山巅刮来的雪沫子。他抱拳欲拜，羊耽却抬手止住：“不必礼。取纸、墨、砚，再召徐晃、李典、李整三人即刻入帐——不必更衣，带兵符来。”

典韦一愣，旋即领命转身，脚步踏得帐外廊柱嗡嗡震颤。

羊耽重又落座，提笔蘸墨，却不急写。他摊开一张并州舆图，指尖自阴山北麓滑至高阙塞，再沿黄河九曲南下，停在五原郡与云中郡交界处一片赭色标注的盐池之上。墨汁在笔尖凝成一点浓黑，将坠未坠。

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如叙家常：“典韦，你随我北上几载？”

“回主公，整三年零四个月零十九日。”典韦立于帐门，答得斩钉截铁，连呼吸都未乱半分。

“嗯。”羊耽颔首，笔尖那滴墨终于坠下，在盐池位置洇开一小团乌云，“你可知，鲜卑人每年自河套贩往西域的皮货、马匹，必经五原盐道？那条道，窄处仅容三骑并行，两壁皆是百丈断崖，唯有一处‘鹰愁涧’可设伏——若以滚木礌石封其前后，再遣三百死士缒索攀崖，居高临下射以火箭……”

典韦瞳孔骤缩，喉结上下一滚：“主公是要……劫盐道？”

“劫？”羊耽轻笑一声，墨笔倏然挑起，在盐池旁勾勒出一座简陋坞堡轮廓，“不，是‘征’。征盐税。并州既为大汉疆土，盐铁专营之权，岂容胡虏僭越？此乃代天巡狩，理所应当。”

帐帘忽被掀开，徐晃三人疾步入内，甲叶相击，寒光凛凛。徐晃面如重枣，眉宇间蓄着一股郁气；李典身形瘦削，手指无意识捻着腰间佩剑穗子；李整最是沉静，目光扫过舆图，已悄然落在盐池与鹰愁涧之间那条细若游丝的朱砂线。

“坐。”羊耽指了指案前三张胡凳，“不必拘礼。刚收到天子密诏，亦是哭穷诏——圣上言：国库空虚，西园四军靡费甚巨，私库亦将见底。然河套一日不复，朔方一日不安，朝廷寝食难安。故特许本郡……就地筹措军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所谓就地筹措，非掠民脂民膏，乃取之于敌，用之于国。”

李典指尖一顿，穗子垂落：“主公之意，是向鲜卑商队征税？”

“正是。”羊耽将笔掷入砚池，墨汁四溅，“然单征胡商，恐失大义。须得……再加一道名目。”他抬眼，一字一顿，“‘护盐税’。”

徐晃浓眉一扬：“护盐税？”

“对。”羊耽起身，袖袍拂过案头竹简，那首《出塞》赫然在目，“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诸君且看，此诗何解？”

李整默然片刻，低声道：“明月关山，喻疆域亘古；万里长征，言将士苦寒；龙城飞将，非指一人，乃守国之脊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