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6章 现场跳舞（2 / 4）

塔倾颓。”

江凡心头剧震。

归墟……太虚胎膜……裂隙……

他忽然想起须弥神牢第三层，红袖曾以血为引，在他识海深处刻下的那幅星图——图中央，正有一处混沌翻涌的漩涡，标注着三个朱砂小字：【胎膜裂】。

原来，那不是幻象。

红袖早知此事。

清酒指尖悄然掐进掌心，一丝极淡的檀香自她腕间逸出，转瞬即散。她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惊涛——那香气，与红袖惯用的“青冥息”一模一样。

“所以，”江凡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得近乎冷酷，“风凌霄不是潜入归墟，试图盗取心灯残烬的贼子。他失败了，被反噬，魂魄逃回凌霄，却被我所擒……而他真正的死因，并非我的地狱魂铃，而是归墟反噬残留的‘胎膜蚀气’——这气息，会在我动手前，就悄然腐蚀他的神魂本源。”

相国眼缝里的幽光，第一次有了温度，像冰湖底下暗涌的暖流。

“不错。”他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死气，“胎膜蚀气，沾之即腐，三日必亡。你摇动魂铃时，不过是在替他……提前解脱。”

风家族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苍老族长嘴唇哆嗦，想辩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所有关于“剑阵”“仇怨”“斩杀”的推断，在“归墟反噬”四个字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他们引以为傲的剑阵传承，在太虚胎膜的伟力面前，连一粒微尘都不如。

“可……可他为何要盗灯烬？”一位风家长老嘶声道，声音干裂如砂纸摩擦，“凌霄效忠小乾神国万载，何须窃取？！”

相国沉默良久，枯手缓缓抚过敕符断裂处，指尖在那抹灰败死气上停留片刻。

“因为……”他声音低得如同叹息，“小乾神国，已无力再颁新敕。”

满殿死寂。

清酒倏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相国：“您的意思是……神国中枢，已被侵蚀？”

相国没有否认。他只是抬起眼，那两条细缝般的视线，第一次完整地落在清酒脸上。

“姑娘，你身上……有‘青冥息’。”

清酒身形微顿，袖中指尖骤然绷紧。

江凡心头警铃狂响——她竟真的用了红袖的香！

“青冥息”乃须弥神牢独有秘香，以七十二种濒死古药炼制，专破心魔幻障，唯神牢第七重“青冥狱”守狱人可持。而第七重守狱人……早已在三百年前，随小乾神国最后一次诏令一同消失。

相国的目光并未逼迫，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着清酒的伪装。他缓缓道：“青冥息可破幻，亦可……养真。你身上这缕，纯度极高，却少了三分‘狱火焙烤’的焦苦——说明，你不是守狱人，而是……被守狱人亲手点化过的人。”

清酒唇角微扬，笑意清浅，眼底却无波无澜：“相国博闻强识，晚辈佩服。”

“不必佩服。”相国转向江凡，枯手一招，风凌霄那枚空间储物器凭空飞出，悬浮于半空，“你既已知咒语，又取了此物，该还你应得之物。”

储物器表面光华流转，轰然洞开。

没有金银法宝，没有丹药功法。

只有一团蜷缩如婴孩的幽蓝火焰。

火焰核心，静静悬浮着三粒米粒大小的赤金色结晶，每一粒结晶内部，都有一道微缩的、不断明灭的星河在旋转。

“归墟心灯残烬。”相国声音如古钟敲响，“三粒，够你重塑一道‘太虚锚点’，强行定位红袖所在。但记住——灯烬离灯，时效三日。三日后，若未成锚，烬灭，星河崩，你与她之间最后一丝因果线，将永堕混沌。”

江凡心脏狠狠一撞。

红袖……果然在归墟深处！

他伸手欲接，指尖距火焰尚有三寸，忽觉灼痛钻心——那不是温度之热，而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