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3章 身世（2 / 5）

间隙，使其误判我气息为……宫殿本体的自然波动。”他指尖轻弹，一滴生命之水悄然蒸发，蒸腾的雾气在阵纹间凝成半透明水痕，“三日之内，任谁查探此阵，只会看到‘禁圣宫完好，无人进出’。”

大黑狗竖起耳朵，忽然龇牙：“臭小子，你把命都快搭进去了！这虚流之劲掺得越深，反噬越烈，你丹田里那点可怜的太初源气，怕是要被榨成渣！”

江凡面色微白，额角沁出细汗，却只淡声道：“不如此，如何骗过相国那双看透因果的眼睛？”他袖袍一抖，三枚幽光流转的玉简浮现掌心，“风凌霄记忆里，青天劣贤每日子时会独赴断渊峡脐带祭坛，校验雷神之心搏动频率。那时，军营守备最松，七剑魂魄受祭坛压制最甚……我们只有那一瞬机会。”

清酒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瞳中银辉骤然炽盛：“断渊峡脐带……并非单向通道。”她指尖在玉简上疾点，一幅动态星图浮现，“脐带另一端，连着……葬神渊。”

葬神渊？江凡心神剧震。那是诸天最凶险的绝地之一，传说乱古血侯曾在此斩落九尊神明，神血汇成永冻寒渊，连时光都会冻结。可若脐带连通葬神渊……那青天劣贤岂非在玩火？神血寒煞若逆流而上，祭坛顷刻成冰窟！

“不。”清酒摇头，指尖银辉凝聚成一点寒星，“葬神渊的‘冻’，是冻结一切生机。而断渊峡脐带的‘腐’，是吞噬一切法则。二者相遇，不是冻结，是……同化。”她抬眸，目光沉静如渊，“脐带腐朽之力，正在缓慢中和葬神渊的寒煞。若任其蔓延，葬神渊终将化为一条‘腐烂脐带’，届时，整个诸天南部的灵气都将带上腐朽之毒。”

殿内死寂。梁非烟不知何时已噤声，手指死死抠着宫殿金柱，指节发白。

江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扫过清酒、大黑狗、梁非烟：“救人，必须现在动身。但断渊峡内，青天劣贤必留后手。风凌霄魂魄所见，祭坛四角石像眼眶中的锁链，并非单纯束缚七剑……”他指尖虚画，四道锁链轨迹在空中浮现，最终竟在祭坛中心交汇成一个扭曲的“卍”字，“这是乱古血侯的‘缚神契’残纹。若强行斩断锁链，契纹反噬，七剑魂魄将当场溃散为本源灵气，补全脐带。”

大黑狗尾巴垂下，喉咙里滚出低吼：“那还救个屁！”

“不。”江凡忽然笑了，笑得极冷，“缚神契，是乱古血侯镇压神明的手段。可若施契者……早已陨落呢？”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那对血色锤锥——仿制雷神之锤。锤面纹路与祭坛石像眼眶中的缚神契，竟有七分相似！

清酒瞳孔骤然收缩：“你早知此物来历？”

“不。”江凡摇头，目光却灼灼如火，“但风凌霄说过，他灌入的是‘一丝雷神气息’。而雷神……是被乱古血侯亲手斩下的首级！”他五指猛然合拢，血锤锥嗡鸣震颤，锤面纹路竟与空中“卍”字虚影遥相呼应，“缚神契镇压神明，靠的是血侯意志烙印。可若此刻注入的，是雷神残存的、对血侯的滔天恨意……这契纹，便不再是锁链，而是……引信。”

殿外，忽有狂风骤起，卷着碎雪撞上禁圣宫琉璃瓦，噼啪作响。风雪中，似有低沉号角呜咽，自南乾皇城深处隐隐传来。

清酒霍然起身，素手一挥，三道银辉如刃，精准劈开三枚玉简：“子时将至。断渊峡入口，在南乾皇陵第七重地宫‘吞天棺’之下。入口禁制，需以风家嫡系血脉为引，配合‘乘风向后’咒语开启。”她目光如电，直刺江凡，“你取了风凌霄储物器，可有他血脉精粹？”

江凡沉默一瞬，掌心翻转，一滴殷红血珠悬浮而起——正是风凌霄魂魄被地狱魂铃折磨时，从魂体深处逼出的生命本源血。血珠表面，隐约可见微缩的雷纹。

“够了。”清酒指尖银辉缠绕血珠，血珠瞬间化为一枚赤红符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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