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002 功业与情谊交织的几年(727-734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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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珪(684-740),大唐开元名将,陕州河北人。

一生战功彪炳,威震边疆,最终却因隐瞒败绩遭贬,郁郁而终。史书工笔,记其功过,却未提及他波澜壮阔的一生中,曾有一缕来自千年后的孤魂,成为他心底最亮的光与最深的痛。

贞晓兕,公元22世纪的时空观察员。因一次粒子风暴,她坠入开元四年的时空。对能调控生命节奏的她而言,大唐的十七年,不过是任务的十七个月。

她的第一个落脚点,是名相张说的府邸。张说的睿智与文采给予她初唐的温存,但那段情愫如春风拂面,更像是对一个时代的预习。

直到她为调查“边镇武将心理变迁”课题北上幽州,遇见那个正在校场操练、目光如炬的年轻将领——张守珪。于他,是惊鸿一瞥,情根深种;于她,是观测目标,却最终沦陷。

他们的故事,与帝国的边疆史诗同频共振。

吐蕃铁骑骤临,瓜州城墙颓圮。满城惶怖之际,新任刺史张守珪于城头置酒作乐,弦歌不辍。吐蕃疑有伏兵,逡巡不退,终遭唐军追击溃败。

贞晓兕并非躲在府邸的寻常女子。她站在张守珪身侧,一袭红衣与战旗同扬。“将军,心理学中有‘信息不确定性威慑’。”她低语。张守珪虽不懂术语,却从她沉静的眼眸中读懂了那份超越时代的冷静与智慧。退敌后,他于废墟中紧紧拥住她:“此捷,半赖卿之奇魄。”她助他绘制新的城防图,引入简易的卫生防疫概念,瓜州迅速复苏。他骄傲地向朝廷表功,却将她的贡献藏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视若珍宝。

张守珪就任幽州长史,整饬军纪,伺机破敌。最终巧施反间,令契丹内讧,枭酋首以献,北疆遂安。玄宗大悦,欲拜其为相。

营帐中,贞晓兕用全息投影分析契丹各部矛盾,指出可突干与屈剌的嫌隙。“元宝,攻心为上。”她点出关键。庆功夜,万火通明,张守珪被荣耀与颂扬声包围。贞晓兕却在喧闹中蹙眉,她看到部将们日益骄纵,看到他眼底渐生的、对完美战功记录的执念。

深夜,她为他卸甲,直言:“名将之衰,常始于不容一败。望你永葆初心,不欺君,不欺己。”他吻她的额发,许下“此生绝不辜负”的诺言。

当玄宗拜相之意传来,宰相张九龄以“赏功过厚”力谏。贞晓兕反而松了口气,私下道:“庙堂之高,不如边疆之实。这里才是你的天地。”他深以为然,却不知,这避开了朝廷旋涡,却也让他将全部价值系于边功,埋下了悲剧的种子。

开元二十六年,张守珪部将赵堪、白真陀罗等假其命,逼平卢军击奚,初胜后大败。

这是未听的劝诫738后的两年。

为保一世英名,张守珪选择隐瞒败绩,虚报战果。事后败露,虽因旧功免死,终遭贬括州,不久“疽发背而卒”。

当败绩消息初传至节度使府,贞晓兕的系统已预警“历史关键分歧点”。她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是千年历史凝结的洞见与哀求:

“元宝,听我一言!胜负乃兵家常事,李靖、李积哪位名将未尝一败?坦诚败绩,不过一时之挫;欺君隐瞒,则是万劫之渊!你的陛下是明君,你的功绩无人可抹杀。这一念之差,不是保你英名,是蚀你根骨啊!”

然而,当时的张守珪,已被“常胜将军”的虚名与对完美功业的执念裹挟。他拂开她的手,眼神挣扎却决绝:“兕儿,你不懂……这一败,我输不起。不仅是我,整个幽州军的威名,不能折损于此。”

她懂,正因为太懂历史的无情,才如此绝望。她看着他编织谎言,看着他贿赂中使,看着他在虚假的捷报中一日日憔悴。那个在瓜州城头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终于被自己打造的黄金枷锁压弯了脊梁。

贬谪令下,他离京前夜,最后一次紧握她的手,掌心滚烫:“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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