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满盘皆输（2 / 3）

来产业布局打下根基。”

“哦？”贾母来了兴致，“你可有人选？”

宝姐姐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纪莺爱身上：“便是这位纪姑娘。她原是江南织造司旧人，通晓多种技艺，尤擅糖霜提纯之法，前些日子已试制出新品，口感远胜旧货。若能加以推广，或可成为府中新财源。”

厅内顿时哗然。

凤姐猛地合上账本：“等等！这丫头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再说制糖乃大工程，牵涉原料、人力、漕运、销路，岂是一个女子说得算的？”

“凤姐姐莫急。”探春从容起身，“此人虽出身不高，却是实打实的能人。昨日‘净霜阁’上市的新糖，便是她所制。短短七日，获利两千四百两，市井争购，连宫中采办都派人来问货源。若真能建成工坊，半年之内便可回本，三年翻倍不止。”

“净霜阁？”王夫人惊疑，“可是城南那家小铺？我儿昨日还买了两斤回家，说比贡糖还纯净！”

凤姐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此事已传至内宅。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李宸公子到??”

众人转头，只见李宸缓步入内，一身月白锦袍，眉目如画，举止从容。他向贾母行礼毕，笑道：“听闻贵府有意振兴实业，晚辈特来致贺。”

贾母含笑点头：“李公子少年英才，皇商身份尊贵，今日亲临，不知有何见教？”

“不敢。”沈砚之（假李宸）拱手道：“实不相瞒，朝廷近来有意扶持民间新兴工艺，尤其鼓励技术创新。而贵府若能率先设立女子商学塾，并筹建新型糖坊，恰好符合‘惠民兴业’之旨。晚辈愿以皇商名义提供初期资金支持，并协助打通北地销售渠道。”

此言如惊雷炸响。

凤姐瞳孔骤缩：皇商投资？这意味着官面背书！一旦成事，不仅利润惊人，更能借此拉拢朝中势力，巩固自家地位！

她立刻换上笑容：“哎哟，这可真是天降良机！老太太，这事可行啊！咱们府里正缺个正经产业，若能搭上皇商的船，岂不是一步登天？”

贾母沉吟片刻，看向宝姐姐：“你是提议者，此事你最清楚。你觉得如何？”

宝姐姐从容答道：“若得李公子相助，自然事半功倍。但孙女有一请：纪莺爱虽才具出众，终究孤身一人，难以服众。恳请让林姑娘与史姑娘共同协理此事，一则她们素来交好，合作无碍；二则林姑娘心思缜密，史姑娘性情刚烈，正好互补。”

林黛玉心头一震，瞬间明白其意??这是要将她们五人彻底绑定，形成公开联盟！

贾母颔首：“也好。那就这么定了。由宝丫头牵头，林丫头、云丫头协办，纪姑娘主理技术，李公子提供资源，凤姐监督账目，三个月内拿出成效来。”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

唯有凤姐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她私自放贷的信物之一。她知道，林黛玉已经盯上了她。但她更清楚，此刻若敢阻拦，恐怕连最后一点权力都要失去。

***

散会之后，林黛玉独自走向花园深处。她需要冷静，需要梳理脑海中不断涌现的记忆碎片。就在她经过沁芳闸桥时，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沈砚之。

“你故意让她提我的名字。”她说，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会察觉。”他站在她身后三步远处，“但你也知道，我们必须让更多人相信你是自愿参与的，而不是被操控的棋子。”

“可我已经快撑不住了。”她低声说，声音几近哽咽，“每晚闭眼，都能听见另一个‘我’在哭。她害怕死亡，害怕孤独，害怕写下的计划永远无人看见。而我……明明活着，却觉得自己正在消失。”

沈砚之沉默良久，终是上前一步，轻轻将一件东西放入她手中??是一枚铜质小镜，背面刻着细密符文。

“拿着它，当你感到迷失时，就照一照。”他说，“这是‘人格锚定器’，能帮你稳定意识，防止同步率过高导致精神分裂。”

林黛玉握紧镜子，指尖发颤：“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