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平西王吴三桂的聚财法有多脏矿工累死佃户卖儿(2 / 6)
,要么被流放到瘴气弥漫的边境,十个人里未必能活一个。
更狠的是藩庄的“折算账”
。
每月初一,佃户们挑着粮、赶着猪来交租,账房先生坐着算盘噼啪响,算完了就眯着眼说:“今年粮价跌了,这三袋谷子折算成银锭,还差五钱,要么补银,要么拿东西抵。”
有户佃农交不出银,哭着要留半袋谷子给娃熬粥,账房使个眼色,庄丁就把人家仅有的一头耕牛牵走了。
那佃户追着牛跑,被庄丁一棍子打在腿上,跪在地上哭嚎:“没了牛,明年咋种地?咋活啊!”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活不活,是你的事;交租,是王爷的规矩。”
钱紧在藩庄待了两个月,亲眼见了三户佃户被逼得卖儿卖女,两户逃进深山,再也没回来。
他夜里躺在草棚里,总听见田埂上有佃户的哭声,像鬼叫一样,搅得他睡不着。
有次他趁庄头不注意,偷偷塞给那个挨打的老农两个窝头,老农捧着窝头,眼泪掉在窝头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娃,你是个好人,可好人在这云南活不长啊。”
这话没等钱紧消化,他就又被调走了——这次是东川铜矿,据说那是平西王的“银袋子”
。
马车走了五天,才到东川。
刚进矿区,钱紧就被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呛得直咳嗽。
抬头一看,一座座光秃秃的山包上全是矿洞,像蜂窝一样,黑漆漆的洞口里不断有人往外爬,都是赤着脚、光着膀子的矿工,背上的矿石压得腰都弯成了弓,皮肤被矿石磨得溃烂,流着黄脓。
监工的兵丁手里拿着皮鞭,见谁走得慢了,上去就是一鞭,嘴里骂着:“快点!
耽误了王爷的事,把你们扔进矿洞喂老鼠!”
钱紧被分到了“监运队”
,负责把矿洞里运出来的铜块装上车,再拉去藩王府的私铸坊。
第一天干活,他就见一个矿工走不动路,瘫倒在地上,监工上去踢了两脚,见没反应,就喊来两个兵丁,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进了旁边的山沟。
“他咋了?”
钱紧问身边的老兵。
老兵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还能咋?累死的。
这矿洞里的矿工,要么是逃荒的流民,要么是被判了刑的犯人,进来了就别想出去,能活三个月就算命大。”
钱紧心里寒,可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那天他跟着车队往私铸坊走,路过一处岔路口,见另一队马车往相反方向走,车帘上印着“朝廷铸币局”
的字样。
“为啥咱们的铜不拉去铸币局?”
他问赶车的老把式。
老把式笑了,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傻小子,朝廷让王爷开矿铸钱,是为了‘通商便民’,可王爷咋会把肥肉给别人?这铜拉到私铸坊,铸成‘平西通宝’,一文钱能当朝廷的两文用,运到江南卖,一转手就是三倍的利!”
原来如此。
钱紧想起在昆明城看到的景象:藩王府的商号“同庆祥”
里,堆满了从江南运来的绸缎、瓷器,还有从西洋来的钟表,掌柜的见了穿锦袍的就点头哈腰,见了穿粗布的就翻白眼。
有次他路过“同庆祥”
,听见掌柜的跟客人闲聊,说上个月运了五十车“平西通宝”
去浙江,换了两百车丝绸,全拉进了藩王府的库房,“王爷说,等库房堆不下了,就再盖几座新的”
。
可这铜,是矿工用命换的。
钱紧夜里值岗,总听见矿洞里传来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肺咳出来。
有天凌晨,他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矿工偷偷往怀里塞了块小铜块,被监工抓住了。
小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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