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商号易主、煤矿换姓:张作霖的搞钱手段有多“毒”?(3 / 4)
,账本里夹着张纸条,是上海汇丰银行的存款单,户名是“张学良”,金额一百万银元。张学良是张作霖的长子,去年刚去日本留学,听说在东京住的是洋楼,雇的是厨子,日子过得比当地贵族还滋润。
“钱厅长,查得怎么样?”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钱紧吓得手一抖,账本掉在地上。张作霖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根马鞭,马靴上还沾着泥——看样子刚从码头回来。他弯腰捡起账本,翻到存款单那页,慢悠悠地把单子揣进怀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儿学良在日本读书,总得给点零花钱。不然让人瞧着,咱张家连个儿子都养不起。”
钱紧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大帅,可这是赈灾款……”
“赈灾款怎么了?”张作霖打断他,马鞭往粮囤上一指,囤里的麦子堆得冒尖,“灾民要吃,我张家也得活。不赚这钱,边业银行的纸币拿什么兑付?城里的兵拿什么发饷?”他顿了顿,突然凑近钱紧,声音压得很低:“你忘了你老家那十二万垧地?忘了你家小子碗里的白面?钱老弟,水至清则无鱼,这道理你得懂。”
那天晚上,钱紧在自家院里刨了个坑,把查粮栈的记录埋了进去。月光洒在地上,白得像雪,他看着奉天城里家家户户挂着的“求雨幡”——竹竿上挑着块破布,写着“苍天保佑”,风一吹就飘得晃悠。而大帅府后院,新砌的金库刚完工,砖缝里还留着水泥的潮气,里面堆着从京津赚来的银元,每一块都沾着灾民的汗味。
几天后,奉天城里放了次粮,每人能领两斤杂粮。老百姓排着队,手里拿着破碗,对着大帅府的方向磕头,说“大帅仁慈”。钱紧站在街边,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眼睛发涩。他想起王敬堂——厚发合被张作霖占了股份后,生意一落千丈,上个月王敬堂的老母亲病死了,没钱买棺材,还是街坊凑钱帮他办的丧事。
民国二十年九月十八日夜,钱紧睡得正沉,突然被“砰砰”的枪声惊醒。他抓起放在枕头下的手枪,刚推开门,就看见奉天城里火光冲天,日军的装甲车在街上横冲直撞,车灯照得夜空发红。
“大帅府!”钱紧心里一急,撒腿就往大帅府跑。可他刚到街口,就被几个日本兵拦住了——卡车堵在大帅府门口,车斗里堆着沉甸甸的木箱,箱盖没盖严,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金条,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钱厅长,来得正好。”一个穿着黄呢子军装的日军少佐走过来,是坂垣征四郎,去年还来奉天“访问”过,和张作霖一起喝过酒。他手里拿着份清单,笑着递到钱紧面前,日语混着蹩脚的中文:“奉天皇陛下命令,接收张氏家产。你看,这八万根金条,每根都刻着‘张’字,真是整齐。”
钱紧的目光扫过清单,手指忍不住发抖:边业银行黄金四万七千两、现金六千万;大帅府金库金条八万根、文物两百七十件;通辽土地二十万垧、鹤岗煤矿股权……每一项都曾是他亲手经手的“账”——那四万七千两黄金,是他陪着张作霖从官银号运过去的;那二十万垧土地,有他“名下”的十二万垧;就连那些文物,有几件还是他跟着张作霖去北平“收购”的,实则是从落魄王爷家里强买的。
“这些都是中国的东西!”钱紧突然红了眼,伸手就要去抢清单,却被旁边的日本兵用枪托砸在胸口,疼得他弯下腰,嘴里腥甜发苦。他看着日本兵把木箱往车上搬,金条碰撞的声音“叮当”响,像在敲他的骨头。
他突然想起张作霖生前常说的话:“钱是靠山,可枪杆子才是装钱的匣子。”那时张作霖的奉军有二十万兵力,手里有德国步枪、日本大炮,谁都不敢惹。可去年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张学良接手奉军后,忙着和南京政府合流,把主力调去了关内,奉天城里只剩几万新兵——枪杆子折了,装钱的匣子,自然被人端走了。
“钱厅长,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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