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商号易主、煤矿换姓:张作霖的搞钱手段有多“毒”?(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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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钱紧捏着那张银票,指尖发颤。厚发合他知道,是城里的老字号,掌柜的王敬堂是河北来的商人,为人实诚,做布匹生意十几年,攒下点家业。可张作霖这哪是入股,是强抢——一百万元,抵得上厚发合十年的利润。

他硬着头皮去了厚发合,刚进门就听见算盘珠子响。王敬堂正蹲在账房里对账,看见他进来,忙起身让座,脸上堆着笑,眼角却藏着疲色。“钱厅长,您咋来了?”等钱紧把张作霖的意思说完,王敬堂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算珠滚了一地。“钱厅长,您救救我!”他拽着钱紧的袖子,声音都带了哭腔,“咱这小商号本小利薄,去年冬天进的货还没卖完,哪架得住大帅这么‘入股’?”

钱紧心里发酸,却只能别过脸:“王老板,大帅的意思,我劝不动。”可他没说的是,出门时他看见张作霖的副官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份“举报信”,信上写着“厚发合私藏日货”——那是他前天才从大帅府仓库里见过的棉布,印着“大日本帝国”的字样,是张作霖去年从日本人手里换军火剩下的。

第二天一早,警察厅就接到了举报。钱紧带着人上门时,兵卒从货栈地窖里搜出了那些“日货”,王敬堂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钱紧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也是个小商人,当年被土匪抢了货,一气之下吐了血,没多久就走了。可他不能帮王敬堂,张作霖的人就站在旁边,手里的枪托在地上敲得“笃笃”响。

王敬堂最终认了“罪”,把商号半数股份拱手让给张作霖。钱紧去送第一个月分红时,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张景惠的声音:“大哥,边业银行的资本金还差一千万,厚发合这钱来得正好。”他推开门,看见张作霖正把一叠银票塞进边业银行的账本里,账本上写着“资本金两千万”,其中一半,都是从各个“厚发合”这样的商号里“融”来的。

“钱老弟来了?”张作霖没避着他,指着墙上的地图笑,“你看,这奉天纺纱厂的机器下周就到了,是用杜立三的白银从英国换来的。往后咱发行的‘天良’纸币,背面就印这厂房——老百姓看见厂房,才信咱的钱管用。”

钱紧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地图上的奉天纺纱厂被红笔圈着,旁边是八道壕煤矿、鹤岗煤矿,十几个红点连成一片。他突然想起上个月去八道壕煤矿视察的事:黑黢黢的煤块从传送带运出来,堆得像小山,张作霖指着远处的烟囱笑:“钱老弟,你看这烟,每一缕都是金子。”那时他还不知道,这煤矿的原主是直隶来的商人,前一天还在大帅府求张作霖“关照”,说愿意把利润分他三成,结果第二天就被安了个“通匪”的罪名,家产全充了公,人被押回了直隶,再也没回来。

民国十年北方大旱,奉天城的粮价像坐了火箭,一斤米能换半块银元。钱紧家里的米缸见了底,媳妇把陪嫁的银镯子当了,才换回来两斤杂面,煮成糊糊,女儿喝了两口就吐了,说“剌嗓子”。可大帅府的粮栈却天天往外运粮,骡车一辆接一辆往码头去,扬起的尘土里,都带着米香。

他忍不住问张作霖的贴身副官李德标:“李副官,大帅囤这么多粮,是要赈灾吧?城里都快饿死人了。”李德标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赈啥灾?昨晚天津来的商船刚拉走一船,一斤粮在奉天卖两文,到天津能卖六文,三倍利!”

钱紧的心沉了下去。前几天省长召集官员开会,说省里拨了五十万银元赈灾款,让各部门配合张作霖放粮。可现在看来,这赈灾款怕是进了张作霖的粮栈。当晚他就带着两个亲信去查粮栈,账房先生哆哆嗦嗦地递上账本,油灯下,钱紧翻到第一页就愣了——赈灾款的拨付记录后,盖着张作霖的私印,红得刺眼,可款项去向却写着“购粮”,收款人是“三畲粮栈”。

更让他心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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