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飞马骑士团（1 / 4）



刹那间，激尘扬起，帷幕剧烈地动荡着，金色辉光明灭不定，十二圆环飞速旋转了数圈，但居然将那一脚拦了下来。

那不是简单的物理攻击，如果仅仅是靠着重量落下的话，伦丁尼也不会被其攻破了。

那位拥名...

西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金色水晶的棱角，指尖传来微凉而稳定的脉动，仿佛它正以某种缓慢却不可忽视的节奏呼吸。这并非错觉——埃丝特刚用魔力晶片扫过它三次，每一次，镜片后幽蓝的光晕都微微震颤，如同水面被无形之指轻点。

“它在吸收环境中的游离魔力。”她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不是被动储存，是主动……牵引。”

艾尔德里奇立刻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试管壁：“可它没被圣血污染过？不，不是污染……是‘烙印’。圣血没留下结构印记，但没改变它的基底反应阈值。”

“不叫污染，也不叫烙印。”埃丝特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边缘的水汽，“叫‘锚定’。就像在风暴海面钉下一根铁桩，让浮木不再随波逐流——白水晶原本是空容器，圣血给了它坐标，让它只认一种频率的‘风’。”

西伦忽然抬手，掌心向上，无声召唤。一缕淡金色雾气自他指尖渗出，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形如微缩的星云。那是他未散尽的圣血余韵，尚未凝为液态，却已具神性轮廓。

埃丝特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撞在金属柜门上发出沉闷一响。“主教阁下！”

“别怕。”西伦目光未移，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两度，“它现在只听这个频率。”

那缕金雾应声偏转，如受无形丝线牵引，轻轻绕上金色水晶。刹那间，晶体内部浮起细密纹路，宛如活体血管般搏动三下，随即归于沉寂。但再看时，水晶表面竟覆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金膜，薄得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却让整块晶体的折射率发生了细微偏移——透过它看墙上的刻度标尺，数字边缘泛起度的弧形畸变。

“它在学习。”埃丝特喃喃道，手指颤抖着翻开笔记本，笔尖划破纸页，“不是模仿……是同步。圣血不是钥匙，是校准仪。”

艾尔德里奇突然伸手按住她手腕：“慢着写。先记最要紧的——这东西能稳定承载神念层级的意志，且不衰减。”

“不止。”西伦收回手，金雾消散于空气，“刚才那缕余韵，我本打算用来测试它对非神圣意志的排斥性。但它没排斥，反而……接纳了。”

埃丝特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蓝。“接纳？可您刚才说它只认一种频率。”

“我错了。”西伦盯着自己空荡的掌心，喉结微动，“它认的不是频率，是‘源质’。圣血是源质之一，红水银是另一种，冰晶是第三种……它们本质同构，只是封印方式不同。”

实验室骤然陷入寂静。金属地板倒映着三人僵立的剪影，窗外雪光漫进来，在白水晶标本架上投下冷冽的斜线。远处传来工程院调试蒸汽轮机的轰鸣，沉闷而执着，像一头垂死巨兽的喘息。

“所以……”艾尔德里奇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玛蒂尔德院长的血变成红水银，不是诅咒，是还原？”

埃丝特没回答，只是将魔力晶片重新插回眼镜，转向另一侧保险柜。柜门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三支试管：一支盛着暗红黏稠液体（红水银），一支悬浮着细碎冰晶（雪原采集样本），第三支则浸在淡青色溶液中——那是从格拉斯要塞飞马翼膜提取的组织液，此刻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取出第三支试管，用镊子夹起一枚米粒大小的冰晶，悬停于飞马组织液上方。没有接触，仅仅相距两毫米。十秒后，冰晶表面开始析出细微绒毛状结晶，颜色由青转灰，最终凝成与白水晶几乎一致的乳白质地。

“飞马组织液里有……霜巨人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