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光明会（3 / 4）

。”山景澄笑了，眼角弯起一道狡黠弧度，“但我知道，谢观海不敢杀我。他需要我替他养魔胎，就像需要一头会下金蛋的母鸡。”

他低头，指尖拂过伏龙仙小腹幽光：“这胎，比他想的更烈。”

话音未落，伏龙仙闷哼一声，小腹幽光骤然暴涨，竟在半空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墨色胎卵。卵壳上浮现金色纹路，细细辨认，竟是《林弱水育魔胎幽典》全文。卵壳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破裂。

连山信一把按住伏龙仙手腕：“别催！胎息未稳！”

“不催。”山景澄却摇头，目光灼灼，“让它破。”

伏龙仙咬牙，任由那墨卵在自己掌心剧烈搏动。忽然，卵壳“啵”地一声轻响，裂开一道缝隙。没有血肉横流，没有妖气冲天，只有一缕极淡的檀香飘出，清冽如雪后松枝，又带着三分暖意，仿佛寒冬里突然推开一扇窗，窗外是整片春山。

戚诗云怔住了。

连贺妙君怔住了。

林弱水瞳孔骤缩，失声道：“……慈悲胎？”

山景澄却笑得更欢，他抬起左手，掌心朝天，轻轻一托。

那墨卵应声而起，悬于半空，裂缝缓缓扩大。檀香愈发浓郁，竟在空气中凝成一朵朵微型青莲，莲瓣舒展，莲心一点金光流转不息。

“不是慈悲胎。”山景澄纠正道，声音轻得像耳语，“是‘饲’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笑意渐深：“魔胎不吃人，只吃因果。谢观海种因，我们结果；弥勒传法，我们改方；永昌帝放饵，我们吞钩——这胎，吃的从来不是血肉，是人心。”

话音未落，墨卵彻底绽开。

没有婴儿啼哭，没有法相降临。

只有一只苍白的小手，从卵中探出，五指纤细，指甲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那只手轻轻一握，半空悬浮的三十六滴暗金血珠，便如归巢鸟雀，纷纷投入掌心。

血珠入掌即融，化作一条赤金丝线，蜿蜒爬上小手手臂，最终缠上山景澄腕脉。

山景澄腕上，一道新纹悄然浮现——形如蟠龙缠臂，龙目微阖，龙须轻颤，仿佛随时会睁眼吐息。

连贺妙君踉跄后退一步，剑锋嗡鸣不止。

戚诗云指尖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林弱水静静望着那只小手，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同样摊开掌心——那里，不知何时也浮现出一道浅淡纹路，形如凤栖梧桐，梧桐枝头，停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

“原来……”她声音微颤，“伏龙一脉的‘龙’，从来不在天上。”

山景澄没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伏龙仙小腹之上。墨卵早已消失，唯余一片温热肌肤。他指尖微动，仿佛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阿信。”他唤道。

连山信抬眼，眸中幽光未散，却已褪尽戾气，只剩纯粹澄明。

“嗯。”

“下次熬煲仔饭，”山景澄笑得像偷了蜜的狐狸，“多放点姜。”

伏龙仙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却没躲开他凑近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错间，伏龙仙忽然低声道：“……你心跳太快了。”

山景澄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笑声惊起竹林深处一群白鹭，振翅掠向云霄。

戚诗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胸口发烫。她低头，看见自己腰间玉珏上的“伏龙印”正灼灼发亮，光芒映得她眼底一片赤金。

原来龙种不在天上，不在深渊，不在谁的算计里。

它就在眼前，在掌心，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在所有被踩进泥里又被倔强托起的命格之中。

风过竹林，沙沙作响。

山景澄的歌声又起了，这次换了词：

“孩子我妈

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