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操！韩振华还是把“人工合成钻石”这件事，想简单了！（1 / 3）



魔都，英租界，圣约翰大学校长办公室。

正在山城的国民政府和皖南的新四军军部都在为韩振华提供的“有源相控阵雷达”忙活不止的时侯，

时间也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中，欧洲方面几乎是天...

明喽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边缘那道细微的划痕——那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偷溜进这间书房时，被大姐明镜用鸡毛掸子追打，慌乱中撞在玻璃上留下的。窗外，法租界梧桐树影婆娑，风过处枝叶轻摇，仿佛无声翻动一本泛黄的旧账簿。他没回头，只听着身后书房地板传来轻微的“吱呀”声——是明镜踩着波斯地毯走近的脚步，缓慢、迟疑，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她停在他左后方半步之距，呼吸比方才浅了许多，却仍压不住胸腔里那阵急促的起伏。“明喽……”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刚才说，那套‘凤凰一彩杯’，是那位高人亲手所赠？”

“是。”明喽终于转身，目光平直迎上她的视线。灯光下，他眼底没有惯常的敷衍笑意，也没有刻意收敛的锋芒，只有一种沉静的笃定，仿佛一座刚被暴雨洗过的山峦，轮廓清晰，质地坚硬。“他连杯子怎么用、酒液温度几度最宜、甚至杯身倾斜角度误差不能超过七度都写在附笺上——不是教人赏玩，是教人读懂它。”

明镜喉头微动，没接话，只是下意识抬手，指尖悬在半空，离他脸上那块尚未完全消尽的乌青仅半寸。她终究没碰上去，却将那只手缓缓垂落，轻轻按在自己心口位置。“那钻石……也是他给的？”

“是他点名要我带回来的。”明喽点头，语速不疾不徐，“他说，‘明家不缺玉器，缺的是能换枪炮的硬通货。’又说，‘浦东那边饿着肚子打仗，咱们明家账房里堆着金条，算哪门子生意？’”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刺破明镜心中最后一层犹疑的薄膜。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短而深，仿佛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抽干。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就在明喽抱着锦缎盒子踏进书房前一刻，她正伏在书桌前批阅一份鲍荣商行新近报来的棉花采购单。单子右下角，墨迹未干的朱批还鲜红刺目：“驳回。日商三井洋行压价三成，此单若签，等于资敌。”可就在她搁下朱笔、端起茶盏欲饮时，明喽推门而入，锦缎掀开，凤凰振翅，钻石滚落，那两样东西砸在她世界观上的分量，远超任何一份商业合同。

“他……知道浦东？”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明喽没立刻回答。他走到书桌旁，从抽屉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已微微卷曲发黄，封口处印着一枚模糊的火漆印，图案是一只抽象的衔尾蛇。他撕开封口，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递到明镜眼前。

笺上字迹清峻，墨色沉郁，只有一行小楷：“粮棉药械，皆可易；唯人命不可赊。——北洋密调局·沪站·庚子年立。”

明镜瞳孔骤然收缩。北洋密调局——这个名称她并非首次耳闻。幼时听祖父提过，那是清末民初便已存在的隐秘机构，专司涉外谍报与边疆勘测，辛亥之后转入地下，民国十六年曾于天津港截获一批运往东北的军火，牵出日本关东军一个秘密补给网。后来便再无声息，江湖传言早已解体。可这张素笺上的火漆印……她指尖颤抖着抚过那枚衔尾蛇纹，蛇首咬住蛇尾，环成一个闭合的圆，圆心一点朱砂，暗红如凝固的血。

“这印……”她声音发紧，“祖父书房密柜里，有本《北洋海防测绘志》，扉页就盖着同样的印。”

明喽颔首：“您记性真好。那本书第三十七页夹着一张泛黄的地图碎片，标着胶东半岛某处废弃盐场。去年腊月，我们的人就在那里挖出了第一批盘尼西林菌种培养基——就是您让阿庆嫂悄悄送去浦东伤兵所的那批‘德国特效药’。”

明镜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