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俄罗斯：卡牌：苏联！（第二更！）（2 / 4）

车厢顶棚展开：旋转的蓝色晶体结构旁标注着【接受黄金、钻石或杜伯特卡战俘营地理坐标】。

哈吉姆根盯着那行小字，忽然浑身发冷。他想起三天前收到的绝密情报：杜伯特卡西部沙漠出现异常伽马射线爆发，持续时间恰好与西班牙王室卫星失联时段重合。而此刻皮埃尔手机里，正播放着一段模糊视频——沙丘坍塌处露出锈蚀的导弹发射井，井壁铭牌上赫然刻着“Soviet Union 1983”。

“他们早就知道。”哈吉姆根喃喃道，“林易他们……”

“不，是德米特里告诉他们的。”皮埃尔关掉投影，声音陡然转冷，“阿美莉卡中情局局长，昨天用卫星图像换了小米重工五套‘盘古’量子加密模块。现在整个杜伯特卡战区的通讯，都在林易的服务器里转圈。你猜他为什么非要你签这份备忘录？”

哈吉姆根喉结剧烈滑动。皮埃尔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窗外掠过的橄榄树林。远处山峦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旧油画。他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弗朗哥死后三十年，加泰罗尼亚独立运动越演越烈？”

哈吉姆根下意识摇头。

“因为1975年他临终前，用血在宪法修正案上画了个叉。”皮埃尔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状疤痕，“就在这儿，我替他签了最后一份文件。当时他说：‘孩子，真正的君主不是坐在王座上的人，而是能让所有人忘记王座存在的人。’”

车厢陷入死寂。司机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哈吉姆根盯着那道疤，忽然想起幼时在王宫地窖见过的青铜星图——所有星座连线最终都指向北极星，唯独北斗七星的勺柄，被一道新鲜刻痕生生截断。

“所以……”哈吉姆根声音发颤，“你要我把王座……搬进杜伯特卡？”

皮埃尔终于转过头，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剖开他的伪装：“不。我要你把王座拆了，铸成一百把手术刀。然后亲自握着刀柄，站在杜伯特卡战地医院门口——当第一个受伤的共和派少年被抬进来时，你得亲手给他缝合伤口。而你的缝合线，必须用加泰罗尼亚传统金线绣成。”

哈吉姆根倒抽冷气。皮埃尔却已收回目光，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眼屏幕，对司机说：“前面右转，去卡尼亚达镇中心书店。有人在那里等我们。”

车辆驶入小镇时，夕阳正沉入山脊。皮埃尔推开车门，风铃在书店门口叮当作响。柜台后老头又在打盹，扫帚横在腿上。皮埃尔这次没敲柜台，只是静静站着。三分钟后，老头眼皮掀开条缝，浑浊目光扫过他肩章上的金线刺绣——那是西班牙王室专属纹样，自1931年共和国成立后就再未公开使用。

“马赛曲？”老头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皮埃尔点头，左手按在胸口。老头慢慢起身，从柜台下拖出个蒙尘木箱。掀开箱盖的瞬间，皮埃尔瞳孔骤缩：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个玻璃瓶，每个瓶内悬浮着淡金色液体，在斜射进来的夕照里，折射出细碎如星芒的光。

“1938年撤出马德里前，第23医疗队熬的最后一锅青霉素。”老头用枯枝般的手指点了点最上面瓶子，“你祖父当年抢走的配方本子，最后烧成了灰。但药剂师临死前，把菌种藏进了这个。”他晃了晃瓶子，金色液体旋出涡流，“现在它叫‘伏羲-A型生物修复剂’，小米重工用三个月时间，把原始配方里的铅汞成分换成了纳米级金粒子。”

皮埃尔伸手欲取，老头却啪地合上箱盖：“先签协议。”他从柜台下抽出卷轴，羊皮纸上用拉丁文写着《卡尼亚达医疗公约》，末尾留着三个签名栏：第一个是弗朗哥1939年的花押，第二个是皮埃尔父亲1975年的签名，第三个空白处，墨水未干的痕迹蜿蜒如蛇。

哈吉姆根踉跄着跟进来，看到卷轴时腿一软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