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俄罗斯：卡牌：苏联！（第二更！）（1 / 4）



除开最前面的两个团队，剩下的人，全部加起来，不到50个人。

看着这稀稀拉拉的队伍，在登机口两旁举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和摄像师忍不住回头，看向旁边的两架飞机。

艾斯林根准备用来搭载国际纵...

皮埃尔的手指关节泛白，死死攥着哈吉姆根的衣领，马德里冬日的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两人领口翻飞。哈吉姆根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挣扎——他知道此刻任何肢体反抗都只会让皮埃尔更暴怒。他能闻到对方呼吸里残留的咖啡苦味，混着一丝铁锈般的焦躁。

“你刚才在会议室里说‘为自由民主而战’？”皮埃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钝刀刮过石板，“可你连自己王宫地下室里藏着几枚苏联老式战术核弹都说不清！波尔萨当年把它们拆成零件藏进加泰罗尼亚修道院地窖，你爸清点的时候少报了三枚——现在呢？它们在杜伯特卡还是在黎巴嫩真主党手里？”

哈吉姆根瞳孔骤然收缩。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挤出干涩气音。皮埃尔猛地松开手，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他左颊上，清脆声响惊飞了路边梧桐树上的麻雀。“装什么无辜？你上周三凌晨三点调用王室加密卫星，扫描的是杜伯特卡东部沙漠——那里只有废弃的苏联导弹试验场！”

车门被砰地踹开，皮埃尔弯腰钻进后座，顺手将哈吉姆根也拽了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国王领口歪斜、脸颊浮红，立刻降下车窗通风。皮埃尔却突然探身向前，手指戳着司机后颈：“绕开高速，走M-507省道。经过阿尔卡拉镇时减速，我要看一眼那家面包店。”

司机喉结滚动，方向盘微转。哈吉姆根蜷在真皮座椅里，右手悄悄摸向西装内袋——那里有枚微型信号干扰器，是王室安全局特供。但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皮埃尔的皮鞋尖就抵住了他膝关节内侧：“别碰它。上次你爸用这玩意屏蔽议会直播，结果导致三十七名议员在实时投票中误选了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选项。现在他们还在给选民发道歉信。”

哈吉姆根僵住。皮埃尔却突然笑了，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照片甩在两人中间。照片上是1937年西班牙内战时期的国际纵队合影，前排蹲着几个裹绷带的伤员，后排站着举着镰刀锤子旗的青年。照片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马德里保卫战，第23医疗分队——弗朗哥的子弹没打中我们，但杜伯特卡的核尘会。”

“你猜这张照片谁拍的？”皮埃尔用指甲刮着照片边缘，“弗朗哥的私人医生。他在1942年用这台莱卡相机，拍下了你祖父在塞维利亚秘密处决共和派护士的全过程。现在底片在柏林档案馆，编号K-8821。只要我发个消息，明天《明镜周刊》头条就是《西班牙王室与战争罪行：被遗忘的37具无名尸骨》。”

哈吉姆根终于嘶哑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签三份文件。”皮埃尔从公文包抽出牛皮纸袋，抽出第一份摊开，“第一份是《杜伯特卡人道主义准入协议》，授权国际纵队医疗队在战区建立移动医院——但所有药品清单必须经我手审核。第二份是《王室资产临时监管令》，冻结你在开曼群岛的七家离岸公司账户，直到确认杜伯特卡核材料去向。第三份……”他停顿片刻，撕掉文件右下角，露出底下暗藏的加密芯片，“是西班牙王室与小米重工的联合技术备忘录。里面写着怎么用你们库存的铀235废料，改造成便携式辐射检测仪。”

哈吉姆根猛地抬头：“小米重工？那个华夏公司？”

“就是林易的公司。”皮埃尔轻笑一声，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刚收到的加密邮件，“冷云两小时前发来的。他说如果西班牙王室肯开放格拉纳达地下实验室，他们能提供十套‘伏羲’级核污染净化系统——每套设备造价两亿欧元，但付款方式很特别。”他点开附件，全息投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