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正大集团,新病碰到未来神医(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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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看了一眼顺序,第一位,正大集团的谢国民。

第二位印尼丁香大王林绍良。

第三位永新集团曹光彪。

第四位美星集团伍占德。

第五位领带大王曾宪梓。

正大集团是改开过后最早在...

方言收回左手,指尖还残留着王安脉象的余韵——浮燥而细,寸脉如游丝悬于皮下,关脉濡滑中透着滞涩,尺脉沉软无力,命门火衰的底子一触即知。他没急着开口,只将棉签轻轻搁回托盘,目光却已从王安脸上扫过:颧骨那抹虚红未褪,唇缘紫意更浓,喉结微微上下滑动,像是咽下一口无形的砂砾。这人不是病在一处,是病在年轮里,病在每一次董事会凌晨三点的电话会议里,病在每一张被胰岛素针尖刺破的皮肤上,病在七十年代实验室冷白灯光照不亮的肝肾阴精里。

“王先生,”方言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银针扎进空气,“您这咽喉异物感,不是卡了痰,是卡了命。”

王安眼皮一跳,邱文蔼的手立刻攥紧了衣角。她比谁都清楚,丈夫三个月前在美国体检时,耳鼻喉科医生只开了两盒含片,说“慢性咽炎,多喝水”。可王安喝的不是水,是西咪替丁、是氢氯噻嗪、是格列本脲混着维生素B12吞下去的苦水。她记得他昨夜翻身时咳出一口带血丝的痰,自己偷偷擦净马桶沿,又把药盒重新码齐——那盒子里躺着二十三种药,其中七种是专治其余十六种药的副作用。

“方大夫,”邱文蔼声音发紧,指节泛白,“您说……卡了命?”

方言没答她,只转向王安:“您还记得七七年吗?”

王安怔住。七七年——他正带着团队在马萨诸塞州立总医院调试第一台商用中文字符处理器,窗外飘着雪,实验室暖气嘶嘶作响。那天他接到母校来信,说裘维裕教授病危,想见见当年物理系最倔的学生。他推掉了三场融资路演,却在飞机落地前收到电报:先生已于晨间离世。他攥着电报站在波士顿港口,咸风灌进领口,第一次觉得心口空得能听见回声。这个细节他从未对人提起,连邱文蔼都只当他为导师哀恸,不知那空洞早从七七年就开始蚀刻他的命门。

“裘教授教我们物理,也教我们看人。”方言指尖轻点诊台边缘,像叩击一段陈年胶片,“他说过,人体经络如电路,电压不稳则灯泡忽明忽暗——您这嗓子干、舌根腻、掌心红赤,全是电流乱窜的征兆。西医测的是电压表读数,中医量的是整条线路的铜锈厚度。”

王安喉结滚动,忽然想起什么:“您……是不是认识朱光南教授?”

“昨晚他刚跟我说,您当年在交大解微分方程,总爱用红铅笔画满整个草稿纸,像在宣纸上写狂草。”方言嘴角微扬,“他还说,您俩争辩量子隧穿效应时,把食堂饭票当演算纸用了,最后饿着肚子去听裘教授讲《热力学第二定律》。”

邱文蔼猛地抬头,眼圈倏地红了。她太熟悉这些细节了——王安书房抽屉底层压着泛黄的交大校刊,第三版登着他和朱光南联名的《论半导体载流子迁移率模型》,旁边用红铅笔批注密密麻麻,字迹锋利如刀。她曾以为那些红字只是学术锋芒,此刻才懂,那分明是少年肝胆烧灼出的朱砂印。

“所以您才用天工针?”王安忽然问。

方言一怔,随即点头。老和尚在隔壁听见动静,端着艾条踱进来,烟气袅袅缠绕针灸室门槛。“天工针不引邪气,只护正气。”老人声音沙哑,枯瘦手指抚过针盒漆面,“海龙针是劈山斧,劈开淤堵;天工针是金缕衣,裹住将熄的灯芯。王先生这身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安露在袖口外的手腕,那里青筋如蚯蚓伏在薄皮之下,“得先穿好衣,再开山。”

方言不再多言,取针手法陡然沉凝。天柱穴进针三分,小椎穴五分,中脘穴七分——针尖破皮时发出极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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