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内部分裂与全球棋局（2 / 4）

毒蛇。

果然，凯瑟琳的平板突然弹出新消息，她读完后脸色骤变：“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第13投票站出现异常。自由灯塔伪造了二百三十七张选民登记表，全部指向同一栋公寓楼——那栋楼三年前就被列入危房清单，住户已全部清空。”

“物理地址造假？”莱昂皱眉，“可选举委员会会核验水电账单。”

“他们买了整栋楼的产权，”凯瑟琳声音发紧，“用开曼群岛壳公司，昨天下午完成过户。现在那栋楼在法律意义上‘有人居住’，系统自动通过了资格验证。”

控制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这是最阴毒的招数——不破坏机器，不恐吓选民，而是让选举法本身成为武器。

严飞走向中央控制台，手指悬停在红色物理按键上方。那是“蜂群”系统的最高权限开关，一旦按下，五千个社交媒体机器人将同时推送同一条消息：《密尔沃基危楼选民名单曝光》。附带三维建模图、房产交易链路、甚至伪造的房东录音——足够引爆舆论风暴，迫使州选举委员会暂停认证。

但他的手指停住了。

因为莱昂的屏幕突然跳出新警报：“等等！密尔沃基第13站监控有更新……”他放大画面，深夜空荡的街道上，一辆市政工程车正缓慢驶入，“车上贴着‘电网改造’标识，但车牌属于威斯康星州交通部——而交通部根本没有电网改造预算。”

严飞眯起眼：“查车主。”

“正在识别……”莱昂敲击键盘，十秒后，一张证件照弹出，“托马斯·雷诺兹，六十一岁，前威斯康星州选举委员会IT主管，三年前因篡改选民数据库被解雇，去年申请破产。”

“他在修复漏洞。”严飞忽然说，语气笃定得令人心悸。

凯瑟琳不解：“修复什么？”

“自由灯塔伪造的选民数据，会触发选举系统底层的交叉验证协议。”严飞指向大屏幕角落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进度条，“每个州选举服务器都运行着‘公民身份连贯性算法’，它会自动比对新登记选民与三十年内所有政府档案——社保号、驾照、税务记录。托马斯知道这个算法的后门参数，他要用工程车里的移动服务器，给整栋危楼植入全套虚假生活痕迹：假的燃气缴费截图、假的法院传票存根、假的学区入学通知……”

控制室陷入死寂。这不是对抗，是造神——用代码捏造一个本不存在的人，再赋予他完整的人生履历。

“能黑进他的移动服务器吗？”马库斯问。

“不能。”严飞摇头，“他用的是离网物理隔离系统，所有数据通过光纤直连，没有无线信号。”

“那就只能等算法自己报警。”莱昂颓然靠向椅背。

严飞却笑了。那笑容让安娜后颈汗毛竖起——他只有在准备碾碎猎物时才会这样笑。

“不用等算法。”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一个从未在通讯录里出现的号码，“伊万，帮我个忙。告诉你们在明斯克的朋友，托马斯·雷诺兹的妻子莉娜，上周在白俄罗斯边境小镇‘偶然’遗失了她的手提包——包里有她女儿的移民申请文件，原件。”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伊万低沉的笑声传来：“她女儿在波士顿读医学院，对吗？那份申请需要美国国务院签字……而国务院签发部门，恰好由肖恩团队的一位副手主管。”

“告诉她，如果托马斯今晚继续工作，她女儿的申请会被‘技术性延迟’六个月。”严飞说，“再加一句——肖恩团队愿意提供担保信，只要托马斯停止一切操作。”

挂断电话，严飞转向凯瑟琳：“联系莉娜，用她丈夫三年前在解雇听证会上用过的律师邮箱，发送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她女儿的录取通知书扫描件，以及肖恩亲笔签名的担保信模板。”

“你确定她会信？”凯瑟琳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