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副本女主，诞生！！！（1 / 3）



“我……我犯个错误，应该……不过分吧？”

这种“只要颜值高，种族不是问题”的肤浅想法，使得两人之间的气氛的确一天天“不清白”起来。

而更妙的是，这种“不清白”似乎并未耽误许宣的正事——修行...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微微摇曳的暗影，像一尾不肯安分的游鱼。许宣指尖捻着经页边缘，指腹摩挲过那层泛着微光的淡黄帛布，触感温润如玉，又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仿佛这卷《佛说观无量寿佛经》并非静物，而是一颗尚在沉睡的心脏，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在衣襟之下悄然起伏。

他已连读三遍。

第一遍，是逐字辨认，唇齿开合间吐纳出梵音译词，喉头微涩，舌根发紧，念到“阿弥陀佛”四字时竟有一瞬滞涩，仿佛舌尖抵住上颚，不是发音，而是叩关。

第二遍，他闭目默诵，将经文拆解为意象：落日悬鼓、冰晶澄澈、琉璃映照、宝树垂枝、七宝池中莲华开合……可越是描摹，越觉心神被扯向不同方向——观日则燥热升腾，观水则寒意沁骨，观宝树则眼花缭乱，观莲池则神思涣散。十八观如十八道铁闸，一观未稳，下一观便汹涌扑来，非但不助凝神，反似潮水倒灌，冲得他额角青筋微跳，太阳穴突突作响。

第三遍，他弃了诵读，只将经文摊开于案，以朱砂小楷在空白处批注：“日想非观日，乃观‘心之定’；水想非观水，乃观‘念之净’；宝树非树，乃‘戒体’之相；莲池非池，乃‘业力’之渊。”写至此处，笔尖一顿，墨迹洇开一点浓重的红，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

他忽而怔住。

原身记忆里，曾听老塾师提过一句闲话：“佛家讲‘指月之手’，经者，手也；道者，月也。执手而忘月，与捧月而失手，皆是大谬。”——彼时只当文人清谈，今日却如雷贯耳。

他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天色将明未明，西子湖面浮着一层薄雾，水色灰青，远山轮廓若隐若现。一只早起的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破雾气，涟漪一圈圈漾开，又迅速被新雾吞没。那涟漪未散尽，新的涟漪已生；旧雾未散尽，新雾已起。生生不息，无始无终。

许宣心头一震，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浅痕。

原来不是经文艰深，是他太执着于“读通”，却忘了自己根本未曾“入观”。

所谓“观”，从来不是用眼去看，而是用心去“照”。日想观，不是叫你盯着太阳看瞎双眼，而是借落日之形，照见心中那一团躁动不安的“火”；水想观，不是教你凝神于一泓清水，而是借水之澄澈，照见心湖底下那些翻腾不息的“尘”——贪嗔痴慢疑，哪一桩不是搅动心湖的暗流？

他缓缓松开手指，深深吸气，再徐徐吐出。这一次，气息沉入丹田，不再浮于胸臆。

他并未再翻开经卷，只是将双手平放于膝，脊背挺直如松，下颌微收，目光垂落于鼻尖前方三寸虚空处。这是前世打坐入门最基础的“调身”法，原主从未习过，却在他血脉深处刻着本能。

五息之后，心跳渐缓。

十息之后，耳中市声、虫鸣、风过檐角之声，竟如退潮般次第隐去，唯余自身血脉奔流之音，如远古地脉低语。

他并未刻意驱散杂念，只是看着念头来，又看着它去，如同看云聚云散，不迎不拒，不粘不滞。

就在此刻——

“咚。”

一声极轻的叩门声，如雨滴坠入古井。

许宣眼睫微颤，未睁眼，却已知门外之人是谁。

“许教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您……醒了吗？”

是学堂里那个绸缎庄的胖小子，名唤陈砚，平日最爱插科打诨，今日却语气郑重，甚至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