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第一个受害者（3 / 3）

会用同一支铅笔，在同一页画不同形状的船——三十年来，画了二百一十七艘。”

壁炉火光噼啪炸响。亚当·肯尼迪望着烟雾中若隐若现的船影，忽然觉得那些曾经横亘在家族、政治与资本之间的铁壁，正随着这缕青烟无声溶解。

次日清晨，《波士顿环球报》头版刊登了张模糊抓拍：恩斯特与温妮并肩站在哈佛广场喷泉边。她仰头说着什么，他微微低头倾听，晨光为两人轮廓镀上毛边金线。照片下方标题写着——《新旧波士顿的第一次握手》，副标题却是句被编辑部悄悄删掉的原文：“当吸血鬼开始修建桥梁，蝙蝠们终于看清了彼此的翅膀。”

而就在同一时刻，加州帕洛阿尔托某间车库改装的办公室里，盖蒂家族继承人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实时数据流——那是埃弗雷特项目招标公告刚发布三分钟内，波士顿财团各关联账户的异常资金流动图谱。他慢慢放下咖啡杯，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通知凯泽，”他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告诉他们，猎物没新猎犬陪着，咱们得换个狩猎方案了。”

窗外，初升的太阳正刺破太平洋沿岸的薄雾。光柱斜斜切过玻璃幕墙，在满地散落的电路板与咖啡杯残渣间，投下一道锐利如刀的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