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第一个受害者（2 / 3）

是铁路回扣；摩根重组美国钢铁，靠的是华尔街信用；而你——”他抬眼盯住恩斯特，“要用代码当杠杆，撬动整个新英格兰的财政神经。”

“准确说，是重新布线。”恩斯特纠正道，“旧线路老化严重。去年波士顿市政债券违约率升至%，而你们控股的三家地方银行，不良贷款率突破12%。这些数字背后，是三百二十七家中小企业的融资成本被多收了个点——够他们多雇十五个工人，或者多研发两款新药。”

温妮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看到的内部简报：波士顿儿童医院采购的CT机，因本地银行信贷审批延迟，比斯坦福同类设备晚交付八个月——而恩斯特名下的医疗AI公司，上月刚向该院无偿捐赠了三台自研影像分析终端。

“所以你是在收割，还是在修桥？”亚当·罗南劳哑声问道。

“修桥的人，从来都要收过路费。”恩斯特答得坦荡，“但我的收费标准，是按桥面承重能力动态调整——卡车过桥付十美元，自行车过桥付十美分。而你们现在收的，是不管什么车，一律收五十美元。”

彼得·洛奇突然拍案而起：“那就签！”

这声断喝惊飞窗外栖息的乌鸦。老人喘着粗气，额头青筋跳动：“我儿子上周在剑桥开网约车，接单系统显示他连续三单绕行七英里——就因为平台算法判定波士顿老城区GPS信号弱，自动降权！这种垃圾代码，早该被推平重建！”

鲍勃·洛威尔默默将那枚1783年硬币翻转过来。背面蚀刻的自由女神像右肩，竟有道极细的激光刻痕——正是“跃动云链”的隐形水印。

“你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恩斯特坦然承认，“当你们在查我背景时，我的团队也在测绘波士顿每一条地下光缆的衰减系数。包括市政厅地下室那台1953年产IBM 650计算机——它还在运行着税务征收模块，用打孔卡片存储数据。”

约翰·亚当斯闭上了眼睛。他看见自己签署过的三十七份政策备忘录，其中二十九份建议“暂缓数字化进程”，理由是“保护传统就业”。而此刻，恩斯特轻描淡写揭开了所有遮羞布：所谓传统，不过是尚未被技术碾碎的腐朽膏肓。

“最后一个问题。”温妮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如果……如果三年后，‘跃动云链’失控呢？如果它变成新的美联储，把波士顿变成你的数据殖民地？”

恩斯特凝视她良久，忽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芯片卡：“这是‘云链’主控密钥的物理备份。按法律，它必须由波士顿财团三大家族代表共同持有——亚当斯、罗南劳、肯尼迪。每次系统重大更新，需要你们三人指纹+虹膜+声纹三重认证。”他指尖划过卡面，“而这张卡，今晚就会存进联邦储备银行波士顿分行金库。保险柜钥匙，由你们自己保管。”

他微微一笑：“吸血鬼确实怕阳光。所以我会把所有暗处的管道，都焊上透明玻璃。”

当晚十一点，肯尼迪书房只剩两人。亚当·肯尼迪将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推到恩斯特面前：“安妮说，你教她用Python写了个小程序，能自动识别父亲书房里哪些书是真读过，哪些只是摆设。”

恩斯特接过雪茄，凑近壁炉火焰点燃。橘红火苗跳跃着映亮他眼底：“她发现了您书架第三层《联邦党人文集》第23卷的页边空白处，有您用铅笔写的批注：‘此段论述与1933年银行法冲突，需修正’——但那本书出版于1971年。”

亚当·肯尼迪怔住，随即大笑，笑声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

“所以你早知道……”

“不。”恩斯特吐出一口青灰色烟雾，那烟雾在暖黄灯光里缓缓旋转，竟勾勒出波士顿港湾的微缩轮廓，“是安妮告诉我的。她说，父亲每次看这本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