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婊子，华尔街（1 / 3）



想要临门一脚，赚一笔过桥费的想法，自然是不了了之。

385美元的发行价格，超过 5000亿美元的预估市值，这组冰冷的数字如同两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所有潜在想要趁着谷歌上市的东风，捞一笔的关系...

恩斯特没有立刻回应马西姆的闯入，只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领口，指尖在纽扣上轻轻一按，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从容。他抬眼望向门口那个端着酒瓶、表情凝固在惊愕与尴尬之间的男人，唇角微扬，却不带温度：“马西姆，你敲门的习惯，是跟莱昂斯学的？还是说，波士顿财团的教养，已经退化到连基本礼仪都要靠安妮替你们补课了？”

马西姆喉结一滚，下意识后退半步，酒瓶在手里晃了晃，却没放下——那不是个信号：他不敢真走，也不敢真留。他张了张嘴，想打个哈哈圆场，可余光扫见安妮早已缩回自己房间、门缝都严丝合缝地闭紧了，便知这事没法用玩笑糊弄过去。他干笑两声，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搁，玻璃底磕出清脆一声响：“咳……我是来送酒的，顺带提醒你，十分钟后，书房那边要开第二轮闭门会。亚当·罗南劳点名要你出席。”

“哦？”恩斯特踱步至壁炉前，伸手拨弄了一下冷灰里半截未燃尽的松木枝，火光虽灭，余温尚存，“他点名，还是肯尼迪点名？”

马西姆一怔，随即苦笑：“……都点。”

恩斯特没再说话，只将那截木枝夹起，凑近鼻端闻了闻。松脂香混着一点陈年雪松的气息，是波士顿老宅特有的味道——不是加州阳光晒透的干燥松香，而是潮湿海风裹挟着百年橡木书柜、羊皮封面古籍与雪茄盒内衬绒布共同发酵出的沉郁底蕴。他忽然问：“莱昂斯小时候，是不是也在这间房里挨过罚？”

马西姆愣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十岁那年，偷拿了亚当书房里那枚乔治三世时期的银质怀表，藏进壁炉烟囱夹层。三天后表还在，人已经被送去瑞士寄宿学校。”恩斯特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没人记得，那表链断口处，有道极细的划痕——是他用小刀刮的。他不喜欢表走得准，嫌它太守规矩。”

马西姆瞳孔微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小指——那里有一道淡白旧疤，正是当年替莱昂斯藏表时被碎玻璃划的。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恩斯特却已转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自己的外套，黑色羊绒料子垂坠如墨。他一边穿一边说：“告诉亚当，我五分钟后到。顺便转告安妮——她解皮带的手法不错，但下次，别挑在有人拎着酒瓶站在门口的时候。”

马西姆刚想应声，却见恩斯特忽而停步，目光落在茶几边缘——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铜质袖扣，鹰徽浮雕，双翼展开，翅尖各嵌一颗微小的蓝宝石。那是罗南劳家族男性成年礼的信物，百年传承，仅限直系继承人佩戴。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更不该，在安妮方才跪坐的位置旁。

马西姆呼吸一滞，下意识去看恩斯特。后者神色如常，甚至弯腰，用拇指与食指捻起那枚袖扣，在指间缓缓转动。火光映在蓝宝石上，幽光一闪，像某种无声的判决。

“她碰过的东西，”恩斯特嗓音低哑，“我从不扔。”

说完，他将袖扣收入西装内袋，推门而出。门轴轻响，余音未落，走廊尽头已传来他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金属叩击大理石地面般的笃定节奏，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权力交接的尺度。

马西姆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合拢的门，良久，才抬手抹了把脸。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在波士顿港口那个暴雨夜，十二岁的恩斯特浑身湿透地站在集装箱顶，脚下是尚未卸货的整船德国精密机床图纸，怀里却紧紧护着一本被雨水泡得字迹晕染的《联邦党人文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