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潜流未至，城门先闭（3 / 4）

须赶在下一次重置前抵达意识坟场。”

终于，在第七次空间跳跃后，他们看到了目的地。

一座由无数颅骨堆砌而成的金字塔，每一颗头骨的眼窝中都嵌着一枚微型芯片，散发着幽蓝光芒。塔顶插着一面残破的旗帜，上面依稀可见“**反抗者同盟**”的字样。

而在塔门前，站着一个人。

白衣，长发，左肩披着秘诡师公会理事纹章。

?离。

他背对着众人，似乎早已等待多时。

“你们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比我预计的早了六个小时。”

“?离！”司命上前一步，“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明明可以逃走！”

“逃？”他轻笑，“往哪逃？我已经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了。我是‘不存在之人’，是系统日志里的错误代码，是每次重启都被自动跳过的章节。”

他缓缓转身，露出脸庞。

那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双眼无瞳，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数据流。

“但我记得。”他说，“所以我留下了。”

“李幽华在哪？”塞莉安厉声问。

?离抬手指向金字塔内部：“她在最底层。但她已经……不完全是她了。”

“什么意思？”

“她的意识被拆分了。”?离低声说，“一部分用来维持这座坟场的运转，一部分被植入新副本模板作为引导NPC，剩下的……正在被用来训练一个新的‘神明’。”

“什么？！”萧谨言怒吼，“他们想用她的灵魂造神？！”

“不是想。”?离摇头，“是已经在做了。”

司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李幽华的意识真的成为了新神的核心，那么哪怕他们救出她的躯壳，她也不再是原来的她。而更可怕的是??一旦这个新神诞生，所有关于“反抗”的记忆都将被定义为“病毒”，遭到全球性清除。

“还有多久？”他问。

“十二小时。”?离说，“下一个重置周期，就是加冕时刻。”

“那我们就只剩一次机会。”司命睁开眼，目光如刀，“炸掉这座塔，切断所有连接，强行唤醒她的主意识。”

“你会连累所有人。”?离警告，“包括那些靠她维持存在的亡魂。”

“那就让他们一起醒来。”司命冷笑，“与其做美梦里的幽灵，不如当清醒的死者。”

他走向金字塔，脚步坚定。

身后，七人陆续跟上。

塞莉安抽出长刃，娜塔莎举起长枪，萧谨言双手燃起赤红火焰，玄微子展开倒影阵列，?离默默摘下肩章，将其投入火盆。

火焰腾起，映照出八个身影。

不再是玩家。

不再是信徒。

也不是英雄。

他们是**篡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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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内没有楼梯。

只有层层叠叠的记忆残片，像胶片一样漂浮在空中。每踏进一步，就会触发一段过往影像：有欢笑，有哭泣，有战斗，也有背叛。有些画面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来自更早之前的轮回。

司命一路前行，任由那些记忆冲击脑海。

他看到自己曾在一百年前死去，倒在雪地中，手中紧握一枚未送出的戒指；

他看到自己在三千年前主持过一场婚礼，新娘穿着红裙，笑着喊他“大人”；

他看到自己站在群星之城顶端，亲手按下毁灭按钮，只为阻止一场更大的灾变。

“这些……都是我？”他喃喃。

“是你。”?离在他身后说，“也是我们所有人。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觉醒，每一次被抹除，都会留下一点痕迹。而李幽华，就是收集这些痕迹的人。”

终于，抵达最底层。

一间圆形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光球，由无数细线连接至四壁的颅骨芯片。光球中，隐约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影，闭着眼，嘴角挂着温柔笑意。

李幽华。

“她在做梦。”?离说，“一个永不醒来的梦。”

司命走上前，伸手触碰光球。

刹那间，万千记忆涌入。

他看见她如何在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