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潜流未至，城门先闭（2 / 4）

生的名字与功绩记录。有的已经被风沙掩埋，有的则被人为砸毁。而在更远处，一座巨大的环形建筑缓缓旋转??那是**终焉审判庭**，传说中由原初意志直接操控的裁决机构。

“目标在深处。”玄微子调出星图投影，“但我们现在面临一个问题：这里的规则和外面不同。在这里，记忆就是生命值。你记得越清楚，活得越久。一旦遗忘开始，身体就会逐步数据化、崩解。”

“所以那些疯子……”娜塔莎指着远处游荡的身影，“是因为记不清自己是谁？”

那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眼神空洞，嘴里重复着零碎词汇：“我叫……我叫……任务完成……积分已发放……”

他们曾经也是勇者。

现在只是系统的残渣。

“保持清醒。”司命低声警告，“别听他们说话，别看他们的眼睛。他们的记忆会感染你，把你拉进他们的轮回。”

队伍沉默前行。

穿过一片废墟时，忽然传来金属摩擦声。

八道黑影从断墙后跃出，全身覆盖着漆黑装甲，面罩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斜切的红痕横贯面部。他们手持双刃，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同一根线操控的傀儡。

“清道夫。”玄微子迅速后退，“他们是被系统派来清除异常数据的执行单元！避开战斗！”

但已经晚了。

为首的清道夫猛然抬头，红痕裂开，露出一只机械眼球，瞬间锁定司命胸口的白面具印记。

【检测到高危异常体】

【启动优先级清除协议】

下一秒，八人同时扑来。

刀光如雨。

司命翻滚闪避，左臂仍被划出一道深痕，鲜血溅落的瞬间，伤口竟泛起淡淡蓝光??那是数据化的征兆。

“不能受伤！”塞莉安怒吼，血翼展开，一记横扫将两名清道夫击飞，“每一次物理损伤都会加速记忆流失！”

萧谨言挡在司命面前，双手结印，一层透明屏障瞬间成型。然而屏障刚撑起三秒，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撑不住！”他咬牙，“这里的法则压制太强，我的能力正在被稀释！”

“那就别用能力。”司命突然站起，抹去嘴角血迹，直视前方，“用名字。”

他大步向前，面对冲来的清道夫，一字一句喊出：

“我记得你们。”

全场骤然一静。

清道夫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你们不是机器。”司命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响，“你们也曾是玩家。第一代反抗军第三支队，编号K-37至K-44。你们的任务是护送‘觉醒核心’穿越虚妄之环，但在中途遭遇背叛，被系统判定为‘叛乱协助者’，全员注销。”

他每说一句，清道夫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K-37，你喜欢画画，在基地墙上画过一朵向日葵。”

“K-39，你妹妹还在等你回家，她每天都在祈祷塔下点灯。”

“K-41，你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至少我们试过了’。”

最后一句落下。

八具装甲轰然跪地，面罩炸裂，露出底下早已腐朽的脸庞。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焦土上，蒸发成一缕缕灰烟。

然后，他们化作了光点，升向天空。

没有爆炸，没有哀嚎。

只有一种解脱。

司命站在原地，喘息粗重。刚才那一段记忆，并非来自资料库，而是从他自己残存的意识深处涌出??仿佛他曾亲眼见证过这一切。

“你……怎么知道这些？”塞莉安震惊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司命苦笑，“但我梦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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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废都的过程中，现实开始扭曲。

街道忽然倒转，楼宇悬浮空中，时间出现断层。一行人走过同一条巷子三次，每次遇到的人都不一样：第一次是活着的市民，第二次是尸体，第三次则是完全空白的轮廓，仿佛被橡皮擦抹去过。

“我们在经历多重覆写。”玄微子检查手腕上的倒计时，“系统每隔十二小时就会对这片区域进行一次逻辑重置。我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