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成为天使（1 / 4）



说到米迦勒，世间的人们会想到什么呢？

光明之子，天国大君，似神者，神的手，大天使长，与神相似....

如此的称呼要多少有多少，作为天使来说，米迦勒毫无疑问是最有名的天使之一，甚至直接断言是...

水晶宫的环形走廊在头顶与脚下延伸，弧度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光洁如镜的合金地板倒映着穹顶缓缓流转的模拟天幕——此刻正悬浮着三枚淡金色的虚拟太阳，均匀洒下无影却恒定的暖光。空气里飘着极淡的雪松香，是环内循环系统刻意调配的“安宁因子”，可卡尔鼻腔深处却嗅到一丝更底层的气息：金属微锈、冷却液挥发后的微甜，还有……极淡的、被强力过滤过却仍残留的血腥气。

他没说破。

V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和头顶天幕中一颗太阳的明暗脉动恰好错开半拍。她没看卡尔，目光扫过左侧一扇半透明的观景窗。窗外，是真空与星辰的绝对寂静，而窗内，三名穿着哑光银色制服的侍应生正端着托盘从对面走来，托盘上三只水晶杯里盛着琥珀色液体，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他们脚步精准得如同节拍器，膝盖弯曲角度、手臂抬升高度、甚至呼吸频率都完全一致。当他们距KK小队尚有七步时，最左侧那人左脚踝忽然不可察地内旋了度，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声——那是神经植入体过载的轻微震颤。

奥利弗笑了。不是那种带刺的、嘲弄的笑，而是真正放松下来的、近乎孩子气的弯眼：“嘿，他们的义眼校准模块老化了。旧型号，军用级改装，但没换新主板。”他说话时视线仍落在那三人背影上，仿佛只是随口点评一杯咖啡的浓度，“欧空局给低薪雇员配的，比夜之城贫民窟黑市翻新的还烂。”

杰克嗤了一声，把嘴里的合成薄荷糖嚼得咔咔响：“所以这帮人一边擦着汗一边给你倒酒，还得假装手不抖？真他妈敬业。”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他们刚才经过时，我瞥见第三个人后颈接口处有道新疤。不是缝合线，是激光烧灼的痕迹——像被人硬生生拔掉什么插件留下的。”

T-BUG立刻接话，指尖在腕部终端上划出一道幽蓝光痕：“已标记。疤痕组织活性异常，边缘有纳米修复胶残留。不是工伤，是强制摘除。接口规格……”她眯起眼，瞳孔里数据流飞速滚动，“……和‘牧羊人协议’认证终端吻合。水晶宫内部安全审查组专用设备。”

空气安静了一瞬。

强尼没说话，只是把左手插进外套口袋，拇指摩挲着一枚冰凉的黄铜齿轮——那是他早年在夜之城地下机修厂捡到的废料，后来被他磨成了袖扣。齿轮边缘的齿痕磨损得极其均匀，像被千万次重复的握紧又松开所雕琢。

卡尔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三米内的空气都沉了半分：“牧羊人协议？”

“欧空局最高权限的生物监控协议。”T-BUG调出一份加密档案碎片，全息投影只有卡尔能看见，“名义上只用于监管高危囚犯或叛逃科学家，实际执行中……”她指尖轻点，投影里跳出一行血红色的小字，“……所有水晶宫服务人员入职首日即强制植入‘牧羊人’子节点。实时监测心率、皮电、瞳孔震颤、微表情肌肉群活动。一旦检测到‘潜在威胁行为’——比如长时间直视VIP、未按指令微笑、甚至呼吸频率偏离标准值超12%，子节点会自动触发神经阻断，造成瞬间瘫痪。”

V的手指停在刀柄上。她没拔刀，只是食指指腹缓缓擦过刀鞘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刻痕——那是去年在沃森区某座废弃变电站里，她用同一把刀劈开三台重装安保机器人后留下的纪念。“所以他们不是活体警报器？”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不。”卡尔摇头，目光投向走廊尽头一扇缓缓滑开的合金门。门后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