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检查站被收保护费（1 / 4）



“太不像话了！这个胖子也太不像话了。”

张凡又说了一句。

王亚男和许仙两个人都有点不明白了。

张凡手里拿着患者的检查资料，又看了一下王亚男和许仙给这个患者准备的康复计划。

心里...

会议室里暖气开得足，空气却像凝固了一样沉。潘纨坐在长桌尽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她刚进茶素医院那年，用手术刀柄不小心刮出来的。十年了，纸页泛黄，划痕却还清晰如初。她没看任何人，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许仙PPT最后一页：一行小字写着“长期体内降解产物免疫原性评估尚在建模阶段”，旁边配了一张模糊的巨噬细胞吞噬图，边缘像素失真，像被水洇开的墨迹。

这图她见过三次。第一次是许仙在骨科晨会上用U盘拷给她的；第二次是她自己熬夜重跑数据时，在显微镜下拍的同一批切片；第三次，就在刚才，她悄悄截了屏，存进加密文件夹，命名为“三川0723-待证”。

门被推开一条缝，王亚男探进半个身子，发梢沾着雪粒，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冰晶。她没进来，只朝潘纨抬了抬下巴，眼神往走廊尽头一瞥——那里，乌市卫健委李主任正攥着保温杯来回踱步，杯盖缝隙里飘出一缕白气，像条焦躁的小龙。

潘纨合上本子，起身时听见腰椎发出轻微的“咔”一声。这声音她熟悉，是去年冬天在油城医院地下室做动物实验时落下的病根。那天零下二十七度，暖气管道冻裂，她裹着三件羽绒服蹲在-80℃超低温冰箱前取样本，膝盖跪在水泥地上，硬生生跪出两块淤青。后来化验单显示，她血液里IL-6水平比常人高47%，可她没告诉任何人。就像没人知道，她偷偷把许仙那份被专家们批“过于保守”的风险分析报告，用红笔在空白处密密麻麻补了十七处修正——不是反驳，而是把每条风险背后可能的临床转化路径，画成了树状图。

走廊灯光惨白，照得李主任鬓角新添的几缕灰发格外刺眼。他看见潘纨，立刻迎上来，保温杯差点撞上她手肘：“潘教授！您可算出来了！张院长那边……”

“张院长在和欧阳院长通电话。”潘纨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李主任后半截话噎在喉咙里。她侧身避开对方伸来的手，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不是打印稿，是手写的，蓝黑墨水，字迹锋利如刀：“这是七十二小时内，油城医院能腾出的三层楼改造方案。第一层放灭菌中心和质检室，第二层做GMP中试车间，第三层留作临床随访数据中台。承重结构我亲自核过，消防通道按甲类厂房标准改。”

李主任愣住，保温杯里的水晃出来一滴，落在她手背，凉得刺骨。他张了张嘴，想说“这得多少预算”，可潘纨已经转身走向电梯间。不锈钢门映出她半张脸：左眉尾有道浅疤，是十年前在边境卫生所做急诊清创时，被病人突然抽搐的手肘撞破的。当时血流进眼睛，她一边擦一边缝合伤口，缝完才想起来，消毒棉签早被血浸透了。

电梯下行时，潘纨盯着数字跳动。12、11、10……她忽然想起许仙汇报时说的一句话：“现有材料降解周期与骨愈合黄金期错位%。”这个数字她记得，因为昨天深夜，她翻遍茶素医院三十年骨科手术记录，发现股骨颈骨折患者术后三个月内二次骨折率，恰好是%。差的那%，是她反复测量五次CT影像后确认的误差值。

电梯“叮”一声停在负一层。地下车库弥漫着机油和冷凝水的气味。潘纨快步穿过一排排轿车，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牌早已剥落，只余“老药库”三个模糊的凹痕。她摸出钥匙串最底下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咔哒”轻响，像某种古老契约的开启声。

门内没有灯。她摸黑往前走了七步，右手在墙壁第三块砖上用力一按。砖块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