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章 山渐青不服（2 / 4）

把三个“废物点心”当猴耍，却忘了，猴子若天天盯着人吃饭，迟早学会怎么偷锅。

“龙傲天！”陆程文突然扬声。

“在！”龙傲天双掌一收，寒极罩倏然收缩，如绷紧的弓弦，将老院长困在三尺方圆之内！光幕内寒气压缩至极致，竟凝成无数细小冰棱，悬浮旋转，尖端齐齐对准老院长七十二处大穴。

“赵日天！”

“来嘞！”赵日天一个鹞子翻身跃至光幕顶端，双腿如剪，狠狠绞向老院长脖颈！可就在膝盖将触未触之际，他猛然收力，腰腹发力一拧，整个人倒悬而下，双拳并拢，自上而下，如流星坠地——“醉八仙·天罡捶”！

老院长仓促抬臂格挡，“咔嚓”一声脆响，左小臂骨裂声清晰可闻！他踉跄后退，后背却撞上寒极罩边缘——冰棱瞬间刺入皮肉，鲜血刚渗出便冻结成暗红冰珠。

“现在——”陆程文声音陡然冷冽，指尖青烟暴涨，化作三道青色符箓，凌空疾书，“请前辈，尝尝您自己的‘清心莲子粉’，兑上‘云雾银针’，再添一剂‘三生引’——三味合一，名为‘回甘劫’！”

三道符箓没入老院长眉心、心口、丹田！

他浑身剧震，双目暴凸，皮肤下青筋如活蛇游走，忽而通体赤红，忽而青紫如尸，忽而惨白如纸——药性、毒性、寒气、真气，在他经脉里撕扯、爆炸、重组！他张开嘴想怒吼，却只喷出一团混杂着冰晶与血沫的雾气。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嚎炸开，寒极罩应声碎裂！龙傲天被震得口鼻溢血，踉跄倒退；赵日天半边头发瞬间冻成冰碴，摔在地上直哼哼；陆程文则被一股反震之力掀飞三丈，后背撞断一棵老槐树，树干轰然倾颓。

可老院长也倒下了。

他单膝跪在废墟中央，脊背佝偻如虾，双手死死抠进青砖缝隙，指甲崩裂，血混着灰泥淌下。白发散乱，遮不住额角暴起的紫黑色血管。他剧烈喘息，每一次吸气，胸腔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每一次呼气，唇边都挂满带冰碴的黑血。

远处，仇百恨与南极、钓翁的激战声已渐远，唯有山风卷着焦糊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赵日天挣扎着爬起，抹了把脸上的血和冰碴，啐了一口：“呸！装什么大尾巴狼！老东西，您这‘正义光辉’，照得连自己裤衩都烧没了！”

龙傲天拄着一根断枝站起来，左手掌心白帝火微弱跳动，右手却冻得发紫：“他……还能动么？”

陆程文靠在断树桩上，咳出一小口血，却笑了：“不能了。‘回甘劫’不是杀招，是锁链——锁住他一身真气，锁住他三魂七魄，锁住他三十年积攒的傲气。现在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得先问过自己的良心。”

老院长忽然抬起头。

白发被血浸透，黏在额角，可那双眼睛，竟奇异地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疲惫与……释然。

“陆程文……”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你可知，为何我宁可让仇百恨活着，也要杀你？”

陆程文没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老院长咳出一口黑血，缓缓道：“因为你是唯一……看穿‘寒极罩’真相的人。当年天罡布下此阵，并非要镇压江湖，而是要护住一样东西——护住‘天下武者，皆可登堂入室’的念想。可这念想太烫，烫得长老院不敢捧，烫得四大家族不敢接，烫得……连我都不敢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染血的脸，“而你，三年前递上那封《万武同源论》，字字如刀，剖开所有虚伪。你说——武道不该有门第，就像阳光不该分贵贱。这话……太真，真得让我睡不着。”

风停了。

连远处乌鸦的啼叫都消失了。

赵日天挠了挠冻僵的耳朵，嘟囔：“所以……您怕我们真把江湖搅和匀了，您就没法坐在高台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