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5章 劫匪劫了劫匪（3 / 3）

心，与‘牺牲’同频。”

陆程文踉跄后退，被赵日天扶住。

“成功了？”赵日天激动。

“还没完。”凤仙姿接过草药，迅速将其碾碎，混入特制药液，注入龙傲天残留的魂印之中。

光华大作。

一道虚影浮现??正是龙傲天的模样，但更加年轻，眼神清澈。

“你回来了。”凤仙姿轻声说。

“嗯。”虚影微笑，“看来你们没把我弄丢。”

众人破涕为笑。

??

一个月后，明镜台山门前。

九重台阶依旧庄严，琉璃殿宇巍峨耸立。然而此刻，九位长老齐聚高台，手持法杖，布下结界，严阵以待。

“圣女归来，携外人闯山，视为叛逆！”大长老厉声宣告，“格杀勿论！”

凤仙姿立于山脚，手中捧着玉简，声音清冷如霜：“我带回的不是叛逆，是真相。你们勾结归墟邪修，十年献祭一名圣女，妄图突破寿元极限。如今证据确凿，还不伏诛？”

“荒谬！”二长老怒斥，“小小圣女，竟敢污蔑师长！来人，拿下！”

数十名执法弟子冲出，刀剑出鞘。

就在此时，陆程文一步踏前，手中那颗雪狼王牙突然爆发出强烈光芒。

“你们还记得这个吗？”他冷冷道，“赵日天临死前的记忆，已被凤仙姿封入此牙。里面记录了一切??你们如何设计陷害真正传人，如何操控蛊母控制帮主，如何派人追杀我和龙傲天……”

“闭嘴！”三长老失态吼叫，“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可迟了。

随着牙中光影展开，一段段画面浮现空中：密室交易、血祭仪式、灵魂抽取、傀儡炼制……每一幕都触目惊心。

执法弟子们纷纷停手，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我们……一直守护的，竟是这样的宗门？”有人颤抖着问。

“不。”凤仙姿抬头，“你们守护的，从来都是谎言。”

她猛然举起玉简，诵念禁咒。

刹那间，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光直射而下，照在九位长老身上。

他们的身影开始扭曲，面容老化，皮肤剥落，露出底下由怨魂拼凑而成的真身！

“不可能！”大长老嘶吼，“归墟之力怎会反噬我们！？”

“因为你们忘了。”凤仙姿冷冷道，“献祭需要纯粹的灵魂。而你们，早已被贪欲腐蚀，不配再承接归墟之恩。”

金光暴涨，九道邪魂哀嚎着被撕碎，化为灰烬。

明镜台，自此易主。

??

三个月后，新任圣女登基大典。

凤仙姿身穿白袍，头戴灵冠，立于云端殿堂之上。下方，万千弟子跪拜，山呼万岁。

但她目光所寻，却在人群之外。

那里，陆程文背着行囊，牵着一头瘦驴，正准备离开。

“你要走？”她走来，语气平静。

“事办完了。”他笑道，“我也该继续苟着去了。”

“可你现在是英雄了。”她说，“你可以留下，成为护法尊者，享无上荣光。”

“可我不想变成另一个‘他们’。”他摇头，“权力会腐化人心，我见过太多次了。”

凤仙姿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想要什么？”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阳光洒在她脸上，一如初见时那般冷艳而遥远。

“我想要……”他轻声道，“下次你跳下来的时候，我能稳稳接住你。”

她怔住。

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极淡、却又极真的笑意。

“好。”她说，“下次，我跳。”

他转身离去，背影渐行渐远。

驴蹄声清脆，踏碎落叶。

远处，朝阳升起，照亮大地。

而在无人知晓的深渊底部，那一扇古老的石门，正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像是锁链松动。

又像是，谁在轻轻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