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5章 劫匪劫了劫匪（2 / 3）

许还有一线生机。”

陆程文抬头：“在哪？”

“北境寒渊，万年冰窟之下，有草生于死气之中，名曰还魂。但……”她看向陆程文，“取草者，需以至亲之血浇灌根茎，方能采摘。且一旦失败，施术者魂飞魄散，永不得转生。”

陆程文沉默片刻，站起身，拍去衣上尘土。

“那就去。”他说得平静。

“你不怕死？”凤仙姿问。

“怕。”他笑了笑，“但我更怕看着别人一个个死在我面前，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赵日天这时发出一声呻吟，缓缓睁眼。

“你还活着。”陆程文松了口气。

“嗯……”他虚弱点头，“感觉……像被人用锤子砸了脑袋。”

“你差点就真死了。”陆程文扶他坐起，“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记得一点。”赵日天苦笑，“我把哥哥的魂魄放出来了。他在最后……对我笑了。”

他望向龙傲天倒下的方向，眼中泛起泪光：“原来……做个好人，是这种感觉。”

三人沉默。

良久，凤仙姿开口：“我们必须启程了。归墟之门一旦开启，不只是明镜台会崩塌，整个灵气体系都将紊乱。妖兽暴动、山河移位、人间将陷入百年大劫。”

陆程文点头：“先去北境，救龙傲天；再去明镜台，清算旧账。”

“然后呢？”赵日天问。

“然后……”陆程文握紧手中那颗牙，“我亲自把这扇门，给它焊死。”

??

七日后，极北之地。

寒风如刀，吹得人睁不开眼。三人跋涉千里，终于抵达传说中的万年冰窟。洞口幽深，黑雾缭绕，隐约可见无数骸骨堆积如山，皆是历代试图取草而亡的修行者。

“就是这里。”凤仙姿取出罗盘，指针剧烈晃动，“还魂草就在最深处，生长于‘死脉泉’畔。”

“走。”陆程文当先迈步。

冰窟内寒气刺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越往深处，空气越稀薄，耳边开始响起低语声??那是过往亡魂的哀嚎，诱惑、恐吓、哭泣，试图动摇心智。

“陆程文……停下吧……你不属于这里……”

“回头吧……你只是个舔狗反派……何必拼命？”

“他们都会死……你救不了任何人……”

陆程文咬牙前行，拳头紧握。

他知道这些声音在挑拨，但他更清楚??它们说得对。他确实无力回天，他确实屡战屡败，他确实……只是个想苟活的小人物。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走下去。

因为总得有人去做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

因为总得有人，在所有人都放弃时，仍愿意伸手接住坠落的人。

终于，他们来到一处冰室。

中央是一汪漆黑泉水，水面漂浮着淡淡白雾。而在泉边，一株通体晶莹的小草静静摇曳，叶片透明如琉璃，根须缠绕着一颗人类心脏，正缓慢跳动。

“还魂草。”凤仙姿轻声道，“以死者执念为养分，以生者之血为媒介，方可摘取。”

“我来。”陆程文走上前。

“不行！”赵日天拦住他，“你是主角命格，未来肩负重任。我去。”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陆程文推开他，“这次，轮到我。”

他抽出随身短刀，划开手腕，鲜血滴落，顺着冰面流入泉水。

刹那间，整座冰窟震动起来。

泉水翻涌，化作一只巨手，猛然抓向陆程文！

“快退！”凤仙姿怒喝。

可陆程文纹丝不动，任由那只手穿透胸膛，却未伤及要害。他盯着那株草，一字一句道：“我不是来抢你的。我是来……请求你的。”

“我认识的人一个个死去，我救不了他们。但我还想再试一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想把他带回来。”

“我不求天道垂怜，不求命运眷顾。我只求……一个弥补的机会。”

话音落下，泉水骤然平静。

巨手缓缓收回，还魂草轻轻摇曳，竟主动脱离根茎，飘入陆程文掌心。

“你……通过了考验。”一个古老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此草认主，因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