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7章 正义与理性（2 / 4）

小城，一间废弃医院的地下仓库。

这里是明地煞的秘密据点，布满符咒与电子设备，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红线连接的人物关系图，中央一台老式服务器正嗡嗡运转，屏幕上滚动着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这是我在天网内部留下的后门程序。”明地煞敲击键盘，“虽然权限有限，但能查到一些高层动向。最近七十二小时内，已有十七名高级执事秘密集结，地点指向西北戈壁。”

“西北？”陆程文凑近屏幕，“那里除了沙子就是导弹基地，他们去那儿干嘛？”

“不是戈壁。”少年坐在轮椅上，指尖轻点平板，“是‘地眠窟’。传说中上古时代封印‘初代命枢’的地方。如果天网要重启仪式，必须在那里获取原始命核模板。”

“也就是说……他们还想再来一次？”陆程文怒极反笑，“命枢塔都炸了，他们还不死心？”

“死心？”凤仙姿冷笑，“对他们来说，失败只是延迟。只要命脉未断，就能卷土重来。而你……”她看向陆程文，“你现在就是新的命核载体，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你回去。”

陆程文心头一沉。

“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他说，“既然他们要去地眠窟，我们也去。不是为了让他们完成仪式，是为了彻底毁掉源头。”

“你疯了？”明地煞猛地回头，“那地方连卫星都覆盖不了！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而且……”他压低声音，“据说里面封印的根本不是机器，而是一个活着的存在??‘原初之人’，第一个承载命核的生命体。它已经沉睡了三千年。”

“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他们得逞。”陆程文站起身，眼神坚定，“如果真有什么‘原初之人’，它不该被当作武器唤醒。更何况……”他摸了摸胸口，那里隐隐发热，“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唤我。”

众人一震。

少年抬头看着他：“你的命核种子，正在与更高频率共振。你已不再是普通容器，而是‘命核继承者’。一旦你踏入地眠窟，可能会触发最终认证程序??成为新一代命枢。”

“那就让它来。”陆程文咧嘴一笑，“但我不会做他们的神，也不会做他们的奴。我要做终结这一切的人。”

凤仙姿缓缓起身，将一把短匕插入腰间：“我跟你去。”

“算我一个。”明地煞合上电脑，拍了拍枪套，“顺便看看我娘是不是也被关在那里。”

少年推着轮椅靠近，递出一枚玉片：“这是我最后的计算成果。里面记载了‘逆命协议’的漏洞。若能在地眠窟内同步输入三组密钥，便可永久封锁命核再生机制。”

陆程文接过玉片，郑重收好。

“行，那咱们就不客气了。”他环视两人，“出发之前，得准备点家伙事儿。我要能穿破结界的炸药，能干扰灵波的屏蔽器，还得有一辆防辐射的改装车。”

“我都备好了。”明地煞扬眉，“就在隔壁仓库。不过……”他眯眼一笑，“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成功之后，带我去我妈坟前，磕个头。”

陆程文看着他，良久，点头：“不止陪你磕头，我还帮你把她的名字，从名录狱里挖出来，刻到英雄碑上去。”

明地煞笑了，笑得像个终于卸下重担的孩子。

***

七日后，西北边境，荒漠深处。

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天地一片昏黄。一辆黑色装甲越野车如猎豹般疾驰于沙丘之间，车身涂满伪装纹路，顶部架设着反侦测天线。车内，四人皆戴防尘面罩，气氛凝重。

“还有二十公里。”少年通过导航确认位置，“地眠窟入口位于地下八百米，需穿越三重封印门。每一道门都需要血脉或灵魂认证。”

“我有命核共鸣。”陆程文握紧拳头，“应该能开前两道。”

“第三道需要‘双生之血’。”少年低声，“也就是我和姐姐的血混合，才能解锁。”

凤仙姿毫不犹豫划破手掌，鲜血滴入试管。

“准备好了。”她说。

车辆减速，缓缓驶入一片看似普通的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