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7章 正义与理性（1 / 4）

武者不同意。

“一派胡言！陆程文与我们没有任何仇怨，何况他击杀作恶多端的姜小狗，又大闹天武，在姜家三杯酒助力姜家打败了鼠首，他是一个大英雄！是一个浑身正气，充满了正能量的伟大人物！”

“这样的人，我们去杀他、抓他、折磨他、羞辱他……是正义之举吗？这岂不是违背了我们正义联盟的初衷？！”

陆程文点头：“有道理。”

小瘦子一噘嘴：“切！就他喜欢唱高调，明明也是想睡仙子。”

陆程文看了一眼小瘦子，再去看那个......

货车的引擎声在晨光中渐渐远去，车轮碾过碎石与焦土，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如同命运被强行撕开的裂口。陆程文靠在副驾驶座上，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他闭着眼，却睡不着。脑海里翻涌的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那一段被解锁的记忆??母亲临终前握着他手的画面，她笑得那么温柔，嘴里说着“没事的，妈妈替你扛过去了”，可眼角分明有泪滑落。

原来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偶然的变数。

他是被设计好的“容器”，是用亲人的命换来的活祭品。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冲进去，选择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并肩作战。因为他终于明白，所谓命运，并非不可撼动的天规，而是一层层由谎言、牺牲与操控堆砌而成的高墙。只要有人敢砸第一下，就总会有第二下，第三下。

“喂，别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明地煞叼着新烟，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可是全宇宙最抗揍的灵魂持有者，命核种子已经开始激活，再过几天，你打个喷嚏都能震碎玻璃。”

陆程文没好气地睁眼：“我现在只想找个澡堂泡三天，然后睡到世界末日。”

“可惜没时间。”凤仙姿坐在后排，一手搂着弟弟，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刀柄。少年靠在她肩头，呼吸微弱但平稳，苍白的脸颊终于透出一丝血色。“天网不会善罢甘休。命枢塔虽毁，但他们还有备份计划。我听鸡首提过一句??‘九幽归位，万象重临’。那不是口号，是真正的仪式代号。”

“又是仪式？”陆程文头疼，“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喜欢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就不能坐下来喝杯茶谈清楚？”

“因为他们从不认为你是‘人’。”少年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在他们眼里，你是工具，是钥匙，是能量源。而他们自己，则是执掌命运的神明。可神……不该以众生为柴薪。”

车厢陷入短暂沉默。

明地煞吐出一口烟圈，低声道：“其实……我也曾是天网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没回头，只是盯着前方蜿蜒的道路，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讲述自己的过往：“十二岁觉醒异能，能感知亡者执念。他们说我天赋百年难遇，直接送进‘影阁’培养。三年后，我成了鼠首麾下的‘地煞使’之一，专门清理叛徒、回收失控者。直到有一天，我去执行任务，目标是一个藏匿在山村的老道士。他没反抗，只问我一句话：‘孩子，你记得你娘埋在哪吗？’”

他顿了顿，手指微微发颤。

“我不记得。因为我的记忆被清洗过三次。但我翻档案时发现……我妈是第一个命核实验体的母亲。她自愿献身，只为让我活下去。而我，亲手把她名字从名录狱里划掉了，当成任务完成记录。”

陆程文喉咙一紧。

“那天我没动手。”明地煞苦笑，“我把符刃插进自己胸口，逃了出来。从此成了通缉犯，靠炼化怨魂苟活。我不是英雄，也不是好人。我只是……不想再当刽子手。”

凤仙姿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说：“你不用道歉。我们都沾过血。区别只在于，有些人还在挥刀，有些人开始想停。”

明地煞咧嘴一笑，眼角却湿了。

“所以这次，我站你们这边。不止因为良心不安，更因为我信一件事??”他猛踩油门，车子冲上一段陡坡，“这世上不该有谁来决定别人的生死。”

***

三天后，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