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七十章 老一辈的看法（2 / 3）

虏，不埋敌尸！凡入城之敌，皆为祭品！”

鼓声轰然炸响，非是寻常军鼓的沉闷节奏，而是七面青铜大鼓齐鸣，每鼓三击，共二十一响——这是七翕侯世代相传的“断脊鼓”，只在宗庙倾覆、血脉将绝时擂响。鼓声震得城墙积雪簌簌而落，连远处山涧冰凌都为之迸裂。

蒙康布仰头，看见第一片雪花飘落韦苏提眉梢，未及融化，已被体温蒸成一缕白气。

“你真要和曲女城死战？”他问。

“不。”韦苏提收剑入鞘，转身下城，袍角翻飞如鹰翼，“我要他活着回去，带着我的话，亲口告诉竺赫来婆一世——白沙瓦的雪，是红的。”

城内鼓声未歇，一骑黑马已冲出西门。骑士黑甲覆面，肩甲刻着七道斜纹，正是七翕侯嫡系标记。他奔至郊野一座荒冢前勒马，翻身下地，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狠狠砸向墓碑。虎符崩裂，露出内里夹层——一张泛黄帛书，墨迹犹新，写着十六个字：

**“天授贵霜，非授竺氏；七翕承命，不承伪诏。”**

骑士将帛书压在墓碑裂缝中，又解下腰间酒囊，尽数倾洒于碑前冻土。酒液渗入地底，竟使枯草缝隙钻出几点嫩绿。

他翻身上马，黑甲肩甲上七道斜纹在雪光下灼灼生辉，仿佛七把未出鞘的刀。

与此同时，钵逻伽城内，于禁正俯身地图之上，手指沿恒河支流缓缓划动。他面前摆着三份密报：一份来自曲女城斥候，称主力仍在城中休整；一份来自迦湿弥罗细作，言粮道畅通无阻；第三份却只有一行朱砂小字：“白沙瓦鼓响二十一，断脊。”

于禁指尖一顿，随即抬头，目光扫过堂下诸将：“朱灵。”

“末将在！”

“白马义从即刻出发，沿亚穆纳河西岸北上，至萨拉斯瓦蒂河口扎营。不许接战，不许生火，只留三支斥候队，每队十二人，轮番潜入白沙瓦周边三十里，给我盯死每一处烽燧、每一道沟渠、每一座废弃水车坊。”

“喏！”

“孙观。”

“末将在！”

“盾卫营分作三部，一部守城，一部加固北门瓮城，第三部……”于禁声音微沉，“随我出城，沿恒河南岸掘壕。壕深八尺，宽十尺，自东门至西门，三日内完工。壕底埋陶罐百口，罐中注油，覆以薄板。”

孙观皱眉：“将军，若曲女城不来，此壕岂非白费？”

“若他不来，”于禁直起身，目光如电，“那便是我于禁误判。届时我自缚双臂，跪于长安宫门前请罪。可若他来了……”他抽出佩剑，剑尖点向地图上白沙瓦位置，“此壕便是他归途上的第一道棺盖。”

堂下诸将屏息。忽有一人踏前半步，玄甲银鳞，腰悬双戟——正是刘备。他抱拳道：“将军，末将愿率本部五百精锐，携云梯、火油、钩索，潜入白沙瓦南郊古林。若曲女城果真绕道来攻，我部可焚其辎重，断其水源，扰其夜营。”

于禁凝视刘备片刻，忽而颔首：“准。但有三令：一不许擅自接战；二不许暴露踪迹；三……”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若见白沙瓦方向火起连天，无论何因，即刻撤回。不得迟疑。”

刘备肃然应诺，转身欲走，忽听堂外亲卫急报：“徐军师到！”

帘幕掀开，徐庶一身素袍，风尘仆仆，手中竹简尚未收起。他扫视满堂将校，目光在刘备背影上略作停留，随即转向于禁：“将军，刚得密讯——曲女城前锋已抵迦毕试，但主力未动。另有一事……”他压低声音，“白沙瓦七翕侯府邸昨夜失火，火势不大，却烧尽了三十年来的宗祠名册与地契图谱。”

于禁瞳孔骤缩。

徐庶却已转向地图，竹简轻点白沙瓦东南角一处山坳：“此处，旧名‘断脊谷’。七翕侯历代战死者，骸骨皆葬于此。传说谷底有泉，饮之者力可倍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