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七十章 老一辈的看法（1 / 3）



皇甫嵩最近本身就没有什么事情，陈曦给指了一条路，现在后事也算是安排好了，哪怕现在自己死了，皇甫叔侯和阮慧慧的婚事也已经确定了，可能短时间他们皇甫家会有些许的动荡，但时间拉长到几十年，皇甫家的局面绝对不...

韦苏提站在白沙瓦城头，寒风卷起他披风一角，猎猎作响。远处天际线处，恒河方向隐约浮起一道灰白云气——不是战云，而是汉军斥候营升腾的云气阵列，正沿着亚穆纳河支流缓缓北移。他数了三遍，云气未散，纹丝不动，像一道悬在半空的铁闸。

“巴拉斯。”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穿透风声。

身后盔甲轻响，巴拉斯快步上前，双手抱臂行礼：“将军。”

“禁卫军第三、第五、第七营，今夜子时前，卸甲入库，换装新制皮甲与双刃短矛。”韦苏提没回头，“所有增肌壮骨针配额，优先供给盾卫与弓弩手两部。告诉他们，不是为杀敌，是为活着把箭射完。”

巴拉斯一怔：“可……陛下昨日刚命各营校尉赴王宫议事，说是重申‘诸翕侯共治’之议，您若此时调兵……”

“我调的是白沙瓦守军，不是贵霜禁军。”韦苏提终于侧过脸，左眼瞳孔深处泛着一丝极淡的金芒，那是帝国意志残余的映照，尚未熄灭，却已不再炽烈，“你去传令时，顺便带句话给阿鲁诺——让他查清楚，去年冬至那夜，谁替竺赫来婆一世签发了调拨白沙瓦粮秣往迦湿弥罗的诏书；再查，三日前押运三十车‘贡银’出城的车队，车辙印为何深达四寸，而车上所载木箱，实重不过二十斤。”

巴拉斯喉结滚动，没应声，只重重叩首，转身疾步下城。

风更大了。韦苏提解下腰间佩剑，横搁于垛口石上。剑鞘乌沉，无纹无饰，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蜿蜒其上——那是三年前在健驮罗平叛时，被一支淬毒铜镞崩开的。他指尖抚过裂痕，忽而一笑：“原来早碎了，只是我一直没听见响。”

身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比方才更轻，更稳。蒙康布来了，没穿甲，只裹一件素麻长袍，袖口磨得发亮。他走到韦苏提身侧，并肩而立，目光投向北方：“王子祈说，有些事是公开的秘密。”

“他没说错。”韦苏提点头，“比如，贵霜没有间谍——因为所有人都在演戏。竺赫来婆一世演一个仁厚君主，法尔贡演一个忠耿老臣，奥斯文演一个觉醒的统帅，连库斯罗伊都在演……他演一个只信实力不信神谕的军团长。我们呢？我们演什么？”

蒙康布沉默良久，才道：“我们演最后不肯闭眼的人。”

“对。”韦苏提拾起剑，反手插入鞘中，“所以我不查间谍了。我要查的，是这出戏里，哪个人肯撕下脸谱，亲手砍断提线。”

话音未落，城下传来一阵喧哗。一名传骑浑身是血撞开守卒，直奔城楼而来，马未停稳便滚落尘埃，嘶声喊道：“将军！曲女城……曲女城主力已渡恒河！前锋三千骑，距白沙瓦不足二百里！”

韦苏提没动。蒙康布却猛然攥紧拳，指节泛白。

“不是这时候？”蒙康布声音发紧，“汉军还在钵逻伽按兵不动，曲女城却孤军深入？他疯了？”

“不。”韦苏提望向北方，眼神渐冷，“他没疯。他是在赌——赌我们不敢打，赌竺赫来婆一世不敢让他打，赌奥斯文不敢拦他打。可他漏算了一点……”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按上剑柄，“他忘了白沙瓦不是贵霜的边城，是我们七翕侯的祖地。他带三千骑来，我就用三万白沙瓦子弟的骨头，给他铺一条回恒河的路。”

传骑瘫在地上喘息，忽听头顶一声清越龙吟——韦苏提拔剑出鞘，寒光劈开朔风，直指北方天际！

“传令！”他声如金铁交击，“全城擂鼓！不是示警，是祭旗！凡能持矛者，无论老幼，持械登城！今日起，白沙瓦不设降旗，不收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