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六十九章 用脚投票（1 / 3）



在鲁肃努力降服姬湘的时候，从于禁那边分兵了一个半军团的徐庶已经开始给长安写信，现在这局势，他必须要让陈曦知道恒河这边啥情况，就于禁之前那个应对，鲁肃来了，徐庶觉得没问题。

可现在于禁这是什么阴间...

韦苏提站在白沙瓦城头，寒风卷着细雪扑在铁甲上，发出沙沙轻响。他望着西北方向那片被雪线切割的荒原，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刀的吞口——那是一柄从贵霜王陵深处掘出的古剑，刃上还残留着班纳杰陨落当日溅上的暗褐色血痂。阿鲁诺悄然立于身后三步，铠甲缝隙里凝着未化的霜粒，却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查。”韦苏提突然开口，声音像钝刀刮过石面。

阿鲁诺垂首：“殿下要查谁？”

“查所有曾向竺赫来婆一世献过‘恒河之泪’的人。”韦苏提转身，斗篷下摆扫过积雪，“查所有在孔雀王朝旧都遗址建过祭坛的婆罗门家族，查所有在白沙瓦以西三十里内拥有地下粮窖的翕侯封地——尤其要查库斯罗伊将军麾下曙光军团的补给清单，每一张竹简背面的朱砂批注，每一笔麦粮出入的墨迹深浅。”

阿鲁诺瞳孔骤缩。恒河之泪是贵霜秘传的剧毒，取自恒河上游七处断崖渗出的荧光泉水，需以孔雀王朝祭司的骨灰调和。当年班纳杰暴毙前七日，宫中恰有三名侍医呈上过这种药引。而库斯罗伊……那个总在帝国意志中光芒最盛的将军，此刻正率曙光军团驻守在通往犍陀罗的咽喉要道。

“殿下，奥斯文将军说过……”阿鲁诺喉结滚动。

“奥斯文将军说的，是让我别查‘间谍’。”韦苏提指尖划过城垛冰棱，咔嚓一声脆响，“可我要查的从来不是间谍——我要查的是，当帝国意志亮起时，究竟是谁在替它擦拭蒙尘的镜面？”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韦苏提眯眼望去，只见天际线翻涌着铅灰色云团，云层之下，数万点黑影正随风势起伏——那是汉军新式云气防御体系启动时蒸腾的雾障，如同活物般吞噬着山峦轮廓。于禁果然没动，可这雾障蔓延的速度，比去年冬日快了整整三倍。

“去把巴拉斯叫来。”韦苏提解下腰间青铜虎符，掌心汗渍在冷铁上洇开一片湿痕，“告诉他，禁卫军增肌壮骨针的配方里，少加一味‘恒河萤粉’。”

阿鲁诺刚转身，忽见城下驰来一骑玄甲。骑士未至城门便滚鞍落地，额角撞在冻土上绽出血花：“殿下！犍陀罗急报！曲女城主力昨夜渡过亚穆纳河，前锋已抵钵逻伽北岸！但……但景心霭将军的旗号仍在原地，而钵逻伽城墙上的守军，全是戴着青铜面具的‘无面者’！”

韦苏提身形微晃，扶住垛口的手指深深陷进冰缝。无面者——贵霜秘营最古老的死士，面罩由班纳杰时代熔铸的陨铁打造，连瞳孔倒影都会被扭曲成漩涡状。他们只效忠于一个存在：手持孔雀王朝圣火令的真正继承者。

“传令库斯罗伊。”韦苏提声音忽然平静，“让他带曙光军团回防白沙瓦。就说……”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半融的蜡丸，捏碎后露出里面蜷缩的赤色虫尸，“告诉他，恒河萤粉里掺了‘焚心蛊’幼虫。若三日内不见他亲率三千曙光精锐入城，这虫就会在禁卫军将士的骨髓里羽化。”

阿鲁诺接令而去。韦苏提独自伫立良久，直到暮色将雪原染成铁锈色。他忽然想起王子祈那日的话：“人的命运要握在自己手里。”可当指尖触到袖中那枚温热的玉珏——那是竺赫来婆一世登基时亲手所赐，内里刻着“天命所归”四字篆文——他竟觉得那玉质烫得灼人。

此时白沙瓦王宫地底，七重玄铁闸门正在缓缓沉降。最后一道闸门前，巴拉斯正用青铜勺搅动陶瓮里的药浆，蒸汽升腾中，数十具浸泡在琥珀色液体中的躯体若隐若现。那些尸体脖颈处都嵌着同款青铜面具，面具缝隙里钻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