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成全(2 / 4)
凶煞丹’。”
鼎内小人忽然抬手,指向务川关东侧一处断崖。崖壁嶙峋,石缝间竟生着一株白花,花瓣薄如蝉翼,蕊中凝着露珠,晶莹剔透。
“那是‘照魂兰’。”诚铅脱口而出,“只长在地脉将断未断之处……务川龙脊,已被他们凿穿了?”
李遂宁沉默点头。他缓缓起身,衣袍簌簌落下灰烬,露出底下新生的躯体——皮肤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却无凡俗血肉的软腻,十指指尖隐现细密鳞纹。“托形”已成,他此刻已非纯粹人身,而是介于神属与修士之间的存在。他抬手抚过鼎壁云纹,指尖传来细微震颤,仿佛触摸到整个望月湖秘境的心跳。
“诚铅真人,劳烦您替我传三道讯。”
“第一道,给邢荣滢。请他即刻调拨五十具‘避秽甲’,配给务川守军;再命三名精通《地脉堪舆》的筑基修士,潜入关东断崖,以‘凝脂膏’封住照魂兰根系,切勿伤其花蕊——此花若谢,地脉断绝之声将惊动阴司主簿,届时血禳阵会提前爆发。”
诚铅迅速记下,指尖已凝起传讯符光。
“第二道,给李曦明。”李遂宁眼神陡然锐利,“告诉他,务川若破,宜陵必守不住。但若他愿以‘鱼复水牢’为饵,放庆濯三万兵卒入水牢旧址,我可保他在水牢地宫深处,得见‘骆子朱’真容。”
诚铅笔尖一顿,墨迹滴落鼎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骆子朱?那位……曾为蜀帝太傅,后因谏言‘止淫武’被车裂于市的骆公?”
“正是。”李遂宁嘴角微扬,带着三分讥诮,“庆濯以为骆子朱早已魂飞魄散。可谁又知,当年车裂之刑,是蜀帝亲手将骆公残魂封入鱼复水牢最底层的‘九嶷铜柱’?那铜柱,本就是都卫体系残留的‘神职锚点’。”
鼎内小人忽而抬手,指向鼎壁另一处空白。李遂宁顺着望去,只见那里浮现出一行模糊篆字,似被水浸过,字迹晕染:“……宁乡无信,王可诛……”
他心头一跳。这行字,与前世师尊癫狂时嘶吼的呓语一字不差。
“第三道讯,”李遂宁声音沉下去,像投入深井的石子,“给邺桧真人。请他……重开‘锁神台’。”
诚铅霍然抬头:“锁神台?那地方早在三十年前就塌了!而且——”他目光扫过李遂宁新生的神躯,“你如今托形于玄韬,若强行登台,神躯与肉身双重撕扯,轻则根基尽毁,重则……”
“重则神魂崩解,永坠玄韬幽狱。”李遂宁平静接话,抬手抹去额角新渗的血珠,“可若我不登台,谁去告诉魏王的人——他们费尽心机塞进蜀帝寝宫的‘道德胎’,早已被庆濯换成了‘伪胎’?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修行捷径,而是引动阴司‘勾魂诏’的引信。”
诚铅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抠进鼎壁云纹缝隙:“魏王……竟敢对蜀帝下手?”
“魏王不敢。”李遂宁冷笑,“可有人敢。那人现在,正穿着蜀帝的朝服,在务川城头,用庆濯的刀,砍下第一个守军的脑袋。”
鼎内小人忽然张口,吐出一缕青气,青气升腾,在鼎盖内侧凝成一幅微缩图景:务川城楼之上,一个身着明黄十二章纹袍的“蜀帝”负手而立,腰悬长剑。剑鞘古朴,鞘上赫然刻着魏王府徽——蟠螭衔月纹。
诚铅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这……这是傀儡术?可蜀帝的帝命……”
“帝命是真。”李遂宁盯着那幻影,眼神如冰锥刺入,“可帝命所附之人,早已被换了骨头。庆濯从三年前就开始替换蜀帝身边所有近侍,用‘子母养灵阵’培育的‘人俑’替代活人。如今那具躯壳里,装着的究竟是蜀帝,还是……”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还是当年被车裂的骆子朱?”
鼎内青气骤然沸腾,小人双目迸射金光,直刺鼎盖幻影!那“蜀帝”影像猛地一颤,明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