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智慧谷的干涸与思辨的清泉（4 / 4）

晶球，突然把剩下的墨水倒掉，扛起锄头冲向泉眼：“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喝墨水变聪明的道理！”立刻有人扔下手里的墨水，跟着他一起挖渠，锄头碰撞石头的声音，像在敲碎盲从的枷锁。思辨泉的泉水立刻涌过来，顺着新挖的渠道流淌，灌溉着干涸的土地，长出一片带着“问号”叶片的青草。

那个油光满面的胖子看着这一幕，思辨检测仪“啪”地裂成碎片，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他小时候写的“为什么天会下雨”。“其实……”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小时候总爱问为啥，我娘说‘爱动脑筋是好事’，后来教主说‘问多了遭报应’，我就不敢问了，现在连下雨是因为云里有水都忘了……”

他朝着泉眼跑去，边跑边喊“我想知道为啥泉水会干”，虽然跑得跌跌撞撞，却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随着这声追问，思辨泉的泉水越发充沛，清澈的泉水里漂着各种问题的气泡，居民们围着泉水讨论得热火朝天——有人说“喝墨水没用，是教主骗人”，有人说“地球是圆的，我见过证据”，有人说“种地该用科学方法，不能光靠求雨”；那个教书先生捡起地上的地球仪，对学生们说“以前是我错了，咱们一起研究为啥地球是圆的”；盲从教派督察们扔掉了检测仪，有的跟着学挖渠，有的捧着泉水问“这水能喝吗”，有的把“盲从手册”扔进泉里，泉水立刻把手册泡烂，漂出“多想想”的字样。

离开智慧谷时，思辨泉的泉水叮咚作响，探究广场上搭起了新的辩论台，大家围着石桌争论“太阳和地球谁绕谁转”，连孩子都能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个油光满面的前督察成了“问题收集员”，谁有新问题都记下来，贴在墙上让大家一起琢磨；墙上贴满了大家的“思考笔记”——“今天试了下，草木灰比买的肥料好用”“原来磕头求雨不如修水渠”“多动脑筋，感觉脑子转得快多了”，每一页都透着探究的快乐。

卡尔把水晶球挂在枪套上，水晶球的光纹总在他研究新射击方法时织出更复杂的图案，像在给他点赞。“原来思辨这东西，”他摸着后脑勺笑了，“就像打靶时的预判，不能光看靶心，还得琢磨风向、距离、子弹速度，想明白了再开枪，命中率才高，不然就是瞎打。”

量子火焰林风往他手里塞了块用思辨泉的泉水做的能量棒，这能量棒的味道很特别，第一口尝着像苹果，仔细嚼嚼又带点梨味，再品品还有点葡萄香，让人忍不住想“这到底是啥做的”，越琢磨越有味道。“算你明白。”林风的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盲从教派不懂，思考不是痛苦，是活着的乐趣。啥都不想的人，跟木头桩子有啥区别？动脑筋琢磨事儿，哪怕想不明白，也比傻呵呵跟着强。”

艾莉丝的星尘琴流淌出一段“思辨交响曲”，旋律里有盲从的麻木，有质疑的尖锐，有探究的好奇，有明悟的通透，像无数个问号变成感叹号的过程——从“为啥”到“原来如此”，从“这样吗”到“我觉得”，最后汇成一首让人想跟着动脑筋的曲子。

露西看着导航屏幕上重新喷涌的思辨泉，笑着说：“下一站，‘勇气峰’发来信号，那里的‘无畏崖’被浓雾笼罩了，人们胆小如鼠，遇到点危险就躲，连打雷都吓得钻桌子，孩子想学爬树都被家长按住，据说和‘怯懦教派’有关。”

“勇气峰？”卡尔眼睛一亮，双枪在手里转了个圈，“连打雷都怕？那我得去给他们表演‘就算靶场漏雨，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