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智慧谷的干涸与思辨的清泉（3 / 4）

成‘福’，连孩子的好奇心都要掐灭，泉自然就干了。”

正说着，思辨泉的堵石突然震动起来，石头上的字裂开，变成无数个“盲从影子”——有人点头哈腰的样子，有人鹦鹉学舌的样子，有人制止质疑的样子，这些影子像无形的手，按着人们的头往下低，想让所有人都看着脚下的路，不准抬头看天。胖子的“盲从手册”突然自己翻到“质疑者死”那一页，他第一次慌了神，想合上却被影子按住，嘴里喊“教主救命，我不想看这页”。

果然，那个画地球仪的孩子被影子按住头，他被迫低下头，却在心里默念“地球是圆的”；那个想引水的小子路过广场，看到大家都在喝墨水，赶紧掏出藏起来的墨水，往嘴里灌，边灌边说“我错了，我不该想”；有人发现喝墨水根本没用，刚想说“这是骗人的”，就被旁边的人捂住嘴：“别乱说，大家都在喝，肯定有用！”

“必须让他们重新敢动脑筋！”林风的结晶利刃出鞘，刀身不再是光滑的曲面，而是布满了问号形状的凹槽，像无数个等待解答的问题，刀刃上流动着“为啥”“咋回事”“再想想”的符号，“盲从不是省心，是把自己变成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就像卡尔虽然懒，但他刚才还在琢磨我的话——这股‘不完全信’的警惕，才是思辨的火种。”

他操控着利刃飞向思辨泉的堵石，光暗能量像根带着探究精神的撬棍，“轰隆”一声撬开石头，露出

艾莉丝走到那个被罚抄的孩子身边，星尘琴的旋律变得像解开谜题的钥匙，每个音符都在说“问问为啥”：“地球仪是圆的，对不对？老师说天圆地方，你见过证据吗？就像我们弹琴，有人说‘必须这么弹’，但试试别的指法，说不定更好听呢。你看，这星尘能画出地球绕太阳转的样子，是不是比‘天圆地方’更有意思？”

她用星尘在孩子手心画了个小小的太阳系，行星在掌心慢慢转动。旋律飘过之处，孩子看着手心的星尘，突然站起来，对着教书先生说：“我爸爸是水手，他说在海上看船，先看到桅杆再看到船身，这说明地球是圆的！”先生愣住了，手里的手册掉在地上，影子对孩子的束缚松了点，有几个学生也跟着点头：“我也听说过！”

卡尔见状，突然掏出那个水晶球，举到思辨泉的泉眼前，对着所有人大喊：“我卡尔，以前总爱跟着别人学，觉得‘人家都这么干，准没错’！但刚才琢磨林风的话，才发现‘不动脑子被骗了都不知道’！思辨不是抬杠，是知道‘别人说的再好，也得自己试试’！我现在就当众测试喝墨水到底能不能增智，你们敢不敢对自己做的事问个为啥？哪怕就想想‘这墨水真的有用吗’！”

水晶球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球内的光纹织成一张巨大的思考网络，覆盖了整个广场；光芒落在泉眼上，湿润的泉眼“咕嘟”冒出个气泡，气泡里写着“为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咋回是”“不一定”的气泡越来越多，泉水慢慢充盈起来，清澈见底；落在居民们身上，有人停下喝墨水的动作，有人放下磕头的手，有人看着手里的盲从手册，眉头皱了起来。随着他的话，思辨泉彻底喷涌，泉水漫过干涸的河床，所过之处，无形的影子像被冲散的烟雾，有人开始说“我刚才喝了三瓶，好像更笨了”，有人对着盲从教主喊“你说喝墨水有用，你咋不喝”，有人捡起地上的手册，撕成了碎片。

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那个灌墨水的小子身边，用火焰在他面前的地上画了个泉水流淌、人们辩论的画面，又画了个大家喝墨水、傻呵呵笑的画面：“你看，动脑筋的人眼里有光，不动脑的人眼里只有傻气。你上次想引水，肯定是觉得‘泉眼不该干’，对不对？现在去挖渠，我们帮你，看看泉水到底能不能流出来。”

小子看着地上的画，又看看卡尔手里发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