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一个奇怪的头颅（2 / 3）

动，施咒者可隔界焚其魂魄，令其万劫不复。

梅傲寒指尖幽光却未摧毁它，反而轻轻一勾，那灰雾竟如温顺小蛇，游入她指间，倏忽不见。

“回去告诉星府家主，”梅傲寒起身，玄袍猎猎，四幽月随之升腾百丈，“混沌胎衣，我收下了。他若想讨，带着星核来赎。若不来……”她顿了顿，望向帝阙东侧那片终年不化的冰原，“明年此时，我替他把冰原凿开，看看底下埋的，到底是始祖骸骨，还是他私藏的十万具活祭童男。”

风卷残雪，扑打在玳仙子脸上，混着血水刺骨生疼。她终于崩溃，嚎啕如野狗：“我认！我认错！求您……饶我……”

“饶你？”梅傲寒俯视，眸光冰寒，“你跪青云剑神时，可想过饶她？你踩碎帝阙使者头颅时，可想过饶他？”

她忽然抬手，掌心浮现金色契约虚影，上书“帝庭财阀”四字，龙纹缠绕，血光隐现：“给你一条生路——签契。从此，你是帝庭财阀首席执事，代管星府世家所有产业账目。每月初一，你须亲自押送三成利润至帝庭宝库。若有一日账目有误……”她指尖幽光一闪，玳仙子左臂应声而断，断口处血肉蠕动，竟瞬间长出一截森白骨爪，爪尖滴落黑血，腐蚀大地，“此爪，即为‘账钩’。它会替你算清每一文钱的因果。”

玳仙子痛得昏死又醒，颤抖着咬破舌尖，以血为墨，在契约上按下手印。金光爆闪，契约化作烙印，深深嵌入她眉心，形如一道金色竖纹。

“滚。”梅傲寒拂袖。

青云剑神立刻搀起玳仙子，后者连滚带爬，竟不敢御空，只手脚并用，拖着残躯爬出帝庭山门。所过之处，血痕蜿蜒，如一条绝望的红线。

待二人身影消失于天际，帝阙众神才敢大口喘气。柳乘风快步上前，呈上一卷竹简：“老爷，债务清册已毕。星府欠三十七笔，圣天府欠四十九笔，其余中小世家欠一百二十三笔，总计折算……八千六百亿灵晶。”

梅傲寒接过，随手一抛。竹简悬浮半空，幽光扫过，所有数字骤然翻倍：“翻倍计息。即日起，所有债务，以‘帝庭股’结算。”

“股？”宇芊月凑近，指尖轻触竹简上浮现的金色符文，忽而低呼，“这符文……竟在吸摄灵气！”

“自然。”梅傲寒冷笑，“股份非纸，乃道契。持一股，便分一股帝庭气运。气运越盛，股价越涨；气运崩塌，股价归零，持券者反噬其身。”她指向远处山坳，“看见那片荒地没？明日动工，建‘帝庭钱庄’。所有债务，一律兑换为股。每股定价十灵晶，上不封顶。”

阙众神面面相觑，忽有一老神将捶胸顿足：“糟了！我昨日典当了祖传的‘息壤钵’，换三十灵晶买粮……这岂不是亏了？”

“不亏。”柳乘风朗笑，取出一枚青铜令牌，“老爷已令极界行开通‘钱庄通兑’。您持此牌，可随时将股转为灵晶，亦可抵押借贷。若钱庄盈利，分红加倍。”

老神将呆愣片刻，突然嚎啕：“老天开眼啊！我孙儿饿得啃树皮时，您说这叫‘蛰伏’；我妻儿病死草庐时，您说这叫‘养晦’……今日，您说‘扬眉吐气’，竟是真的！”

霎时间，哭声、笑声、吼声炸响帝庭。众神撕开褴褛衣袍，露出底下早已备好的赤红战甲——那是梅傲寒暗中命匠神熔炼的“赤霄甲”，甲片上镌刻微型四幽月图腾，遇敌自动护主。他们不再是乞食的衰神，而是披甲持戟的帝庭虎贲！

梅傲寒却转身走向后殿。殿内，吴财正跪在地上，捧着一只檀木匣，额头汗珠滚落：“老爷……三生商行急报！他们……他们把‘传奇卡’的原始契书，连同三万枚空白卡胚，全送来了！还附言……‘卡主所欲，皆予之’！”

梅傲寒掀开匣盖。匣中，三万枚玉卡泛着温润微光，每张卡面都浮现出细微的幽月纹路。她指尖抚过卡面，幽光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