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退仙符（2 / 4）

惧、执念越强，它们吸取得越多！冷静下来，否则你会被抽成人干！”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气息，强行压制内心波动。可越是压抑，那种被无形之物啃噬灵魂的感觉就越清晰，令人几近疯狂。

此时，柳乘风悠悠踱步至河边，俯视着困局中的诸神，语气淡漠：“你们啊，总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低估规则的力量。在这造化天河，真正的考验从来不是肉体与神通，而是欲望与选择。”

他抬起手，轻轻一弹。

“啪。”

一声脆响，所有银丝瞬间断裂，纸仙齐齐后退百丈，重新悬浮于河面之上，幽光闪烁不定，似有忌惮。

“你……你能控制它们？”空月震惊。

“当然。”柳乘风微笑，“它们认纸不认人。只要用的是‘下仙纸’所折之物，它们就不会攻击。你们买的纸船，正是用这种纸做的??所以我才说，钱能铺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苍白的脸庞：“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挣扎，直到被纸仙吸干神魂，沦为河底养料；第二，乖乖付钱，买我的保护符，或者……买我手中的完整版《渡河指南》。”

“你简直无耻！”金雷妖多怒骂。

“无耻？”柳乘风冷笑，“你们为了得到《凤凰刀剑典》，不惜倾家荡产，砸下八百亿，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现在反过来骂我无耻？这世道，成王败寇罢了。谁掌握规则，谁就是道理。”

他转身欲走：“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考虑。过时不候，下一艘船，十万亿起步。”

话音落下，身影渐远。

河上，唯余沉默。

……

“我们……真的只能任他宰割吗？”一名神将低声问道，声音颤抖。

没有人回答。

良久，杨钧怡闭目叹息：“或许……他是对的。”

“你说什么？”空月猛地转头。

“我说，他可能是对的。”杨钧怡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我们一直以为，通往众神殿的道路必须靠实力打开，可也许，这条路本就不属于‘战斗’的范畴。它考验的根本不是力量，而是认知??是否能看清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

“你是说……资本？”有人喃喃。

“不只是资本。”杨钧怡摇头，“是规则本身。在这个时代，有些东西比刀剑更有力量。比如信用，比如契约，比如信息差。柳乘风之所以能肆无忌惮，是因为他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真相，并将其变成了交易的商品。”

她望向远处的众神殿，轻声道：“或许，真正的《凤凰刀剑典》，并不是一本功法秘籍，而是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

“放屁！”金雷妖多怒吼，“老子宁可死，也不愿向那个奸商低头！”

“那你尽管去死。”杨钧怡冷冷道，“但别拖累我们。”

气氛骤然紧张。

就在众人即将内讧之际，忽有一道清冷声音响起：

“等等。”

是空月。

她站在船头，衣袂飘动，眼中杀意未散，却多了几分沉思。

“我记得……刚才柳乘风说，这些纸仙是由‘下仙纸’所化，对吧？”

“没错。”杨钧怡点头，“那是传说中来自纸人世界的神物，据说只有死去的大能，其执念不散，才会化为此纸，承载因果。”

“那如果我们……也有一张这样的纸呢？”

“什么意思？”众人一愣。

空月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玉简之上，隐约可见一行小字：**“吾命终之日，愿化纸舟，渡后来之人。”**

“这是我师尊留下的遗物。”她低声道，“他说，等我真正面临生死抉择时，才能打开。”

所有人屏息。

只见她咬破手指，将一滴精血滴在玉简上。

“咔。”

玉简碎裂，一张泛黄的纸片缓缓飘出。

那纸极薄，呈灰白色，边缘略带焦痕，仿佛曾经过烈火焚烧。可当它出现的刹那，整条造化天河竟微微震动，连那些纸仙也都停滞不动，似在朝拜！

“这……这是……”杨钧怡瞪大眼睛，“一位长生者自愿化形为纸？！”

“不错。”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