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历史的恩怨（3 / 5）

并非指向黑雾，而是点向了这片空间的“规则”本身。

刹那间，以他指尖为中心，无数细密、复杂、蕴含着“封禁”、“隔离”、“净化”真意的清辉符文凭空涌现，如同拥有生命的锁链，瞬间编织成一张大网，将那片黑雾连同其周围的空间，彻底包裹、隔绝！

“封！”元始口中吐出一个字。

清辉符文大网骤然收缩！那黑雾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啸，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块，迅速消融、蒸发，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连同那张符文大网一起，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丝污秽气息，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失忆老者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三件残器光芒黯淡、悬于半空的嗡鸣。

元始天尊缓缓放下手指，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了一丝。刚才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他以自身本源道韵，强行引动并小范围修改了此地的空间与能量规则，构筑了一个临时的“秩序囚笼”，将那黑雾放逐到了规则乱流之中。这对于状态不佳的他而言，消耗不小。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失忆老者，以及他身前那三件正在缓缓收敛光芒的残器。

“汝，可知方才那物来历？”元始天尊开口问道，语气不带丝毫波澜。

……

与此同时，距离小旅馆数公里外的出租屋内。

通天教主盘坐于瑜伽垫上，双目紧闭，眉头却紧紧锁起。他虽未亲临现场，但以其圣人之能，尤其是与元始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因果牵连，再加上那三件残器爆发出的、与他同源（皆出自洪荒）的气息作为坐标，足以让他通过冥冥中的感应，“看”到小旅馆内发生的大部分情况。

他“看”到了那失忆老者催动三件残器，构筑三角防御阵势的决绝；他“看”到了那充满污秽与毁灭气息的黑雾魔物；他更“看”到了元始天尊以秩序道韵压制魔物，并一指将其封禁放逐的整个过程。

当感受到元始那纯正磅礴、却又带着令他熟悉厌恶的“秩序”道韵时，通天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但当那黑雾魔物出现，尤其是其气息展露无遗时，通天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一丝极其凝重和……隐含暴怒的杀意，在他心底滋生。

“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域外天魔’的走狗？不，似是而非，更加污秽，更加充满纯粹的‘恶’……难道洪荒破碎，与此等孽障有关？”通天心念电转，无数古老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

而当他“看”到元始出手，以秩序之力轻易克制并放逐那魔物时，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对元始力量的认可（尽管不愿承认），更有一种被勾起往事的不忿与刺痛。

“秩序……秩序！又是这该死的秩序！”通天在心中低吼。元始那掌控规则、厘定纲常的姿态，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他尘封在记忆深处、那最不愿触碰的、血色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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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通天教主回忆部分，以他的视角展开）

那不是眼前的现代都市，而是亿万元会之前，洪荒天地，杀劫笼罩下的惨烈战场。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原本仙气缭绕、祥瑞纷呈的洪荒大地，此刻已被无尽的煞气与劫云覆盖。喊杀声、法宝碰撞声、临死前的哀嚎声、雷霆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毁灭的葬歌。

地点，是界牌关下，诛仙剑阵之前！

通天教主立于阵眼之中，周身诛仙四剑——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悬浮四方，散发出令万物凋零、让圣人忌惮的无上杀伐剑气！四道万丈剑门耸立，门内混沌之气翻涌，地水火风肆虐，将整个苍穹都割裂开来！此阵非四圣不可破，乃是通天压箱底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