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历史的恩怨（2 / 5）

不过是上个纪元破碎的垃圾！尔等‘守陵人’一脉，苟延残喘至今，还做着重现洪荒的迷梦吗？可笑！此界，终将成为吾主降临的猎场！‘钥匙’，归我了！”

话音未落，黑雾猛地膨胀，其中探出一只完全由阴影和负面能量凝聚而成的巨大鬼爪，五指箕张，指尖缭绕着腐蚀空间的黑色闪电，狠狠抓向那三角阵势的核心，目标直指悬浮在最中央、散发着空间波动的裂纹木牌！

老者怒吼一声，喷出一口精血，洒在三件残器之上。顿时，银光、碧芒、血煞同时大盛！木牌上的空间道纹疯狂闪烁，试图扭曲袭来的鬼爪；陶碗碧光如潮，冲刷着鬼爪上的黑色闪电；金属残片血煞冲霄，化作一柄血色巨斧虚影，迎头斩向鬼爪！

轰——！！！

剧烈的能量碰撞在狭小的空间内爆发！整个旅馆楼层都为之剧烈一震，墙壁上的裂纹瞬间扩大，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刺目的光芒与深邃的黑暗交织，吞噬了一切！

若非元始天尊早已以自身道韵暗中加固了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仅仅是这一次碰撞的余波，就足以将这栋小旅馆乃至小半个街区夷为平地！

光芒散尽，黑雾凝聚的鬼爪被血色巨斧虚影斩断大半，但很快又蠕动着恢复，只是颜色黯淡了几分。而老者则踉跄后退，撞在残破的墙壁上，脸色如同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悬浮在他身前的三件残器，光芒也明显黯淡下去，尤其是那裂纹木牌，上面的裂纹似乎又多了几道。

高下立判！老者已是强弩之末！

“垂死挣扎！”黑雾中传来不屑的冷哼，再次凝聚力量，更强大的攻击即将发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处于观测状态的元始天尊，终于动了。

他并未直接显出身形介入战斗，而是将自身那磅礴浩瀚的“秩序”道韵，如同无形的波纹般，向着那片黑雾笼罩而去！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就在那秩序道韵触及黑雾的瞬间，那翻滚不休的黑雾猛地一滞！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琥珀中的虫子，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凝涩！它那原本混乱、无序、充满毁灭欲望的气息，遭到了某种至高规则的压制与排斥！就像污水试图玷污清泉，却被清泉自身蕴含的“纯净”规则本能地抗拒、净化！

“谁？！何方神圣，敢阻挠本座？！”黑雾中传来又惊又怒的尖啸，它疯狂挣扎，试图摆脱那无形秩序的束缚，却发现自身的力量运行都变得晦涩不堪，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对抗整个世界的“理”！

元始天尊的身影，这才在房间门口由虚化实，缓缓凝聚。他依旧穿着那身熨帖的衬衫西裤，面容古拙平静，仿佛只是路过此地。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天理昭昭，纲常有序”的磅礴道韵，却让这片混乱的战场，瞬间被纳入了一种无形的、冰冷的规则领域之中。

“污秽之物，不属此界秩序，当驱散。”元始天尊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天宪律令，带着言出法随的威严。他并未直接攻击，仅仅是存在本身，以及那弥漫的秩序道韵，就对那黑雾形成了绝对的克制！

那失忆老者看到突然出现的元始，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但当感受到那股纯正、浩大、与黑雾截然相反的秩序气息时，警惕化为了惊疑不定。他能感觉到，这位突然出现的存在，强大得超乎想象，但其根脚，却与他所知任何道统都迥然不同。

黑雾在秩序道韵的压制下，体积不断缩小，发出痛苦的嘶鸣。“秩序的气息……令人作呕！你是此界的天道走狗？不对……你的根底……”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洪荒……玉清？！不可能！你们早就该……”

它的话没能说完。

元始天尊眉头微蹙，似乎不愿听其多言。他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