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解开封印（2 / 3）

高呼“帝君归来”；

血染天河，尸骨漂浮，一位白衣男子独立桥头，手中长剑滴血；

雷劫降临，他仰天长笑，一剑劈开天门，转身跃入轮回深渊……

“原来……我都记得。”他喃喃。

“现在，你要回头吗？”剑问。

“不。”陆夜摇头，“我还没有完成这一世的道。”

“那你为何觉醒？”

“因为有人想夺走我的尊严，践踏我的信仰。”陆夜眸光渐冷，“我可以不要身份，不要权力，不要万仙来朝。但我不能容忍??有人以为，弱者就该跪着活着。”

剑沉默片刻，忽而轻轻一震，仿佛笑了。

“好。那就继续走下去吧。等你真正证得属于自己的道那一天，我会彻底归位。到那时，万仙是否再来，由你一念决断。”

识海恢复平静。

陆夜睁开眼，眸中已无波澜，唯有剑意内敛，如渊?岳峙。

他缓缓起身，走向不悔主持，合十行礼：“多谢前辈容我在菩提木前打坐。”

不悔连忙还礼：“该是我谢你才是。陆小友，你不仅救了梵净寺，更让我看到了希望??纵使末法时代将至，仍有真英雄挺身而出。”

陆夜笑了笑，未多言。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大悲寺不会善罢甘休，蟾空老祖更不会就此退去。今日之辱，必将以百倍千倍偿还。而他，已然成为众矢之的。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明白自己是谁，也将要去往何方。

数日后，梵净寺举行盛大法会，宣告此次护宝之战胜利。四方宗门纷纷遣使祝贺，更有不少散修慕名而来，只为一睹“独战九抱真”的少年英姿。

可陆夜并未出席。

他在后山找到了一处僻静崖壁，在石面上刻下一字??“剑”。

然后每日清晨在此练剑，不招不式，只是简单地出剑、收剑，重复千遍万遍。

起初无人理解。

直到第七日，崖壁上的“剑”字忽然渗出血痕，整座山峰传出龙吟之声，方圆百里飞禽走兽尽数跪伏。

第八日，天降异象，紫气东来三千里，九霄之上隐约可见一座虚幻宫殿轮廓，似有无数身影列队而立，遥遥俯瞰人间。

第九日，一名云游道士路过，见此景象，惊得跌坐在地，颤声道：“万仙来朝……真的要回来了？！”

消息迅速传开。

有人不信，说是幻象；有人恐惧，说是灾兆；也有人激动难抑，称这是新时代开启的征兆。

而在遥远的大悲寺深处，蟾空老祖焚香祭坛，跪拜于密室之中，面前摆着九根断裂的佛骨。

“请祖师显灵……”他嘶声祈求，“此子若不死，我佛门正统将倾！”

烛火摇曳间，一面古镜浮现血光，映出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注视着他。

“你想借外力镇压他？”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可你忘了，他曾一剑斩碎天庭秩序。你现在唤醒的，不是救赎，而是灭门之祸。”

蟾空浑身颤抖：“那……我该怎么办？”

“顺应天命。”镜中眼缓缓闭合，“或者，成为他登顶路上的第一具尸骸。”

与此同时，陆夜依旧在崖边练剑。

风吹不动他的衣角，雨淋不湿他的发丝。他的剑越来越慢，慢到几乎静止，可每当剑锋划过空气，总有细微的空间裂缝随之生成，又被瞬间弥合。

他知道，有人在暗中窥视，有人在谋划刺杀，也有人试图联合各大宗门围剿他。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已不再为任何人而战。

他只为心中的道而活。

一日黄昏，一个小沙弥怯生生地来到崖边，递上一封信。

信无署名，只有寥寥数字：

“西漠黄泉谷，有你前世断剑。”

陆夜看完，将信纸投入风中，任其化为灰烬。

他抬头望向西方，夕阳如血，染红天际。

“是时候了。”他轻声道。

翌日清晨，陆夜向不悔辞行。

“我要走一趟黄泉谷。”他说。

不悔沉默良久，终是点头：“去吧。若你能寻回断剑，或许真能重启万仙之门。但记住??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