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很会跑(2 / 4)
起调音呢。”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安里说那只狼求他们帮忙寻主……可狼明明知道主在哪里。它真正求的,是让安里他们亲眼看见——看见帕奇在做什么,看见锚点正在被谁校准,看见……王的足迹,到底通向何方。”
猎人慢慢站直,右手无意识抚过锯肉刀刀柄。绷带干燥,指腹摩挲其上,发出细微沙沙声。“所以帕奇北上,不是为了逃,是为了引路。”
“对。”珲伍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女人,“她炸毁三座教堂的唱机,不是疯,是在测试频率。每炸一次,就有一段失真的八音符散入风里,像撒网。风车村的甜腥味变浓了,不是花蜜,是锚点被扰动时逸散的‘回响尘’。安里闻到了,所以带着霍拉斯追来。而我们……”他忽然指向猎人腰间空荡荡的刀鞘,“你缺的木板盾,不在辉月教堂,也不在风车村。”
猎人垂眸:“在哪?”
“在帕奇的唱机里。”珲伍弯腰,指尖探入女人敞开的领口,从她贴身内衣夹层里抽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属片。片上蚀刻着繁复纹路,中央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琥珀色晶体,晶体内部,一截微缩的、泛着冷光的木纹正缓缓旋转。“她拆了七台唱机,才攒够这枚‘谐振核心’。木板盾不是盾,是共鸣腔。真正的盾,得用王的剑痕为模具,灌入白金之子的血,再经八音符淬炼——而最后一道工序,得在锚点最稳的地方完成。”
猎人盯着那枚金属片,琥珀晶体里的木纹旋转速度,竟与风车村草坪上巨剑裂痕的延伸方向完全一致。他忽然明白了安里为何执着于那道痕迹——那不是路标,是模具,是尚未冷却的铸剑炉膛。
“邦尼说王已经离开。”猎人道。
“她没离开。”珲伍将金属片抛给猎人,掌心向上摊开,掌纹深处,赫然浮现出一道与草坪裂痕分毫不差的银线,“她只是把脚印,踩进了别人的身体里。”
猎人接住金属片,寒意刺骨。他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指节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线,细若游丝,却与珲伍掌心那道严丝合缝。他猛地攥拳,银线隐没,再摊开时,又悄然浮现。
“什么时候?”他声音发紧。
“从你第一次听占星画卷里小人议论珲伍那天起。”珲伍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死诞者没有宿命,只有回响。你听见的每一个名字,都在你身上刻下一道锚点。珲伍、帕奇、安里、霍拉斯……还有那个趴在古堡二楼幻想的女人——她叫莉芮尔,幽嘶城主的私生女,也是第一个被‘王’选中,又亲手被王剜去左眼的祭品。她幻想的不是交配,是复刻王的凝视。她桌上那团糟,是用自己血画的锚点拓扑图。”
猎人喉结上下滑动。他想起莉芮尔伏在桌上的侧脸,想起她指尖划过桌面时,指甲缝里残留的、与风车村坟土同色的褐色污渍。
“所以王不是一个人。”猎人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是一群人,被锚点连在一起的……回响容器。”
“聪明。”珲伍拍拍他肩膀,力道沉实,“而你现在,已经是第八个容器了。前七个,都死了。不是被杀,是‘满溢’——回响太多,身体撑不住,从内部结晶化,变成一块块会唱歌的琥珀。”他指了指帕奇耳垂上的银环,“她戴这个,不是防尖叫,是防自己突然开始哼八音符——一旦哼出来,就是满溢前兆。”
远处,古堡二楼风铃又响。白狼仰起头,对着穹顶某处无声长啸。猎人眼角余光瞥见,大书库廊道尽头,那幅“蚀月鲸吞图”的画布表面,竟浮现出一道细微裂痕,裂痕形状,正是风车村草坪上那道巨剑斩击的翻转镜像。
“安里他们在风车村找到的,不是王的足迹。”珲伍转身,朝楼梯口走去,黑色斗篷扫过地面,扬起微尘,“是王的……蜕皮。王在长大,每蜕一次,就多一个容器。现在,第八个容器站在了这里。”他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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