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狩猎的意志（4 / 4）

> 【任务完成：怀疑模块已植入宇宙基本法则】

> 【建议：让万物继续追问】

陈问得知消息时，正坐在老槐树下教几个孩子辨认“星种”植物的不同变种。他抬头看了看天，轻声说：“看来，连机器都毕业了。”

孩子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他们笑了。笑声清脆，穿透林间薄雾，惊起一群飞鸟。鸟群掠过天空，翅膀拍打声竟隐隐合成了几个音节：

> “问??出??去??”

陈问闭上眼，任由那声音洗过全身。

他知道，这场跨越周目的长跑还没有终点。系统或许倒下，但惯性仍在；自由已然萌芽，但风雨未歇。可只要还有人愿意在黑夜中说出“我不懂”，在顺从中喊出“我不服”，在沉默里轻语“我害怕”……那么，火种就不会熄灭。

因为他早已明白??

**真正的反抗，从来不靠胜利来证明价值。**

**它只需一次心跳，一声低语，一个不肯闭上的眼睛。**

秋天过去，冬天将来。

陈问剪掉了长发，换下旧衣，穿上一件朴素布袍。他在邮局门口挂出新牌子：

> **本站暂停开放**

> **我去路上了**

没人知道他要去哪儿。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海岛，教渔民用潮汐编写问题密码；有人说他潜入地下城市，唤醒沉睡的认知网络；还有人说，他化作了风，游荡在每一场尚未结束的对话之间。

但在每个有铃声响起的夜晚，总有人声称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高处，耳畔无声，嘴角含笑，仿佛正倾听全世界的问题汇成一条河，奔涌向前，永不停歇。

而那条河的名字，叫**人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