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什么意思？（2 / 3）

第一句话，几乎一模一样：

> “我想问一个问题。”

这些话语并未消散于空气，而是化作细小的光点，升腾而起，汇聚成一条横跨天际的星河。科学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卫星图像显示，这条光带具有明确的信息结构??它是一封写给宇宙的信，由全人类共同署名。

林梧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中的新星轨缓缓成型。他取出最后一支蓝墨钢笔，翻开笔记本，写下一段话：

> “从前，有一个世界，它总是在重来。

> 直到有一天，一群孩子举起了手，说：‘老师，我不懂。’

> 那一刻，循环断裂了。

> 因为疑问比确定更古老，

> 因为诚实比完美更重要，

> 因为当我们承认自己迷路时，才真正踏上了归途。”

笔尖顿住，墨迹微微晕开。忽然，整页纸泛起银光，文字自动脱离纸面，飘向窗外，融入那条星河之中。紧接着，其余六支钢笔同时震颤，笔帽自行弹开，墨水如泪滴般渗出，在空中凝结成七个名字：

**Lin Wu, Zhang Yuan, Chen Xiao Man, A Che, Ning Yu, Li Duo, Xi**

最后一个名字，是空白的。

不，不是空白??当林梧凝视它时，那两个字渐渐浮现轮廓，却又模糊不清，仿佛拒绝被完整看见。他知道，那是“曦”，那个第一个做梦的人，那个藏在所有故事背后的存在。

她不是神，也不是造物主。

她是最初的提问者。

是她在混沌中第一次问：“我是谁？”

从此，一切开始。

手机突然亮起，不是来电，也不是通知，而是自动播放一段音频。声音极轻，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夹杂着风雪与钟声：

> “第九百九十九次轮回记录结束。

> 新纪元命名确认：《我们醒着》

> 倒计时系统关闭。

> ‘遗忘机制’永久解除。

> 守夜人职责变更：从守护记忆，转为传递疑问。

> 下一轮回……无需再启。”

林梧闭上眼，泪水滑落。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尚未编号的周目里，他曾站在讲台上，面对一群沉默的学生，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无人应答。

那时他还年轻，以为是自己教得不够好。

现在他明白了??不是他们不想问，而是世界还不允许他们问。

而现在，风变了。

广告牌上的文字继续演化，一家银行的LED屏原本滚动着利率信息，此刻却显示出：

> “财富不是账户余额，是你愿意为谁停下脚步。”

地铁广播在报站间隙插入一句温柔的女声：

> “下一站：未知。请准备好你的问题。”

连天气预报都开始播报情绪指数：

> “今日晴，适宜回忆；午后有微风，适合说出那句一直没说的话。”

最令人动容的是，在非洲那个壁画洞穴外，老向导带领部落孩童举行了一场仪式。他们没有唱歌，没有跳舞，而是围坐一圈，每人说一个自己做过却从未告诉别人的梦。当最后一个孩子说完“我梦见我和妈妈一起看星星”时，洞穴深处传来低鸣，岩石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壁上全是会发光的文字??那是李朵作业本里缺失的章节，如今完整重现。

而在东京第十三号线终点站，那个穿校服的女孩终于站起身，走向车门。这次，监控清晰拍下了她的面容??竟是三年前失踪的一名高中生，生前最后提交的梦境记录正是：“我想等最后一个提问的人。”

列车长颤抖着读她留在座位上的新纸条：

> “我已经等到了。现在，我要去问我的问题了。”

笔落下，身影消散，只余下一缕淡淡的樱花香。

林梧知道，她没有消失，只是进入了“阈限层”的更深处，成为新的引路人。

他打开邮箱，发现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