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什么bug(1 / 3)
“这又是什么地方?”
珲伍以为剁了女王之后进过场动画了,但其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晦暗模糊的空间中,周遭啥建模都没有,像是卡进地图下方区域了,但如果是那样的话,抬头向上...
雨后的清晨,山谷像被洗过一遍,泥土泛着青灰的光泽,草叶上悬着未落的水珠。那间空屋静静立在坡顶,木墙被岁月啃出斑驳痕迹,檐角滴水,一滴、两滴,敲在门前石板上,节奏缓慢如老座钟的心跳。
炉火又燃了。
没人看见是谁点的火,也没人知道米从何来。可锅里的粥又一次咕嘟冒泡,焦香混着米甜,在晨雾中悠悠飘散。两碗汤照例摆在桌上,碗沿微裂,是旧年烫伤的印记。窗台陶罐里积了昨夜雨水,清亮映天光,一只新折的纸船浮在水面,船头写着三个歪斜的字:“等你呢”。
十四响钟声之后,世界似乎变了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只是从此以后,每当第七个七日轮回结束,天空总会降下一场细雨。不急不缓,不多不少,刚好够润湿大地,又不至于淹没足迹。人们渐渐明白,这不是天气,是记忆的呼吸。
小悔把羊皮卷轴誊抄成册,藏于阿梨建起的记忆图书馆最深处。书名她没敢写,只在封底烙了一行小字:“给所有曾以为自己不该存在的人。”每天都有陌生人前来翻阅,有人读着读着就哭了,有人笑着把名字刻在门槛旁的木桩上??那是他们本该被删除的周目编号。
“第五周目,宁语。”
“第九周目,李承远之子。”
“第十一周目,无名哨兵。”
名字越积越多,像年轮一圈圈长进树干。守夜人的灯塔重新点亮,不再是为迷途者引路,而是为亡魂归乡照明。据说每个满月之夜,若站在山脊向北望,能看见无数光点自四野汇聚,沿着青铜柱的辉光缓缓上升,如同逆飞的萤火,奔赴一场迟来十三轮的团圆。
知微带着孩子们编了一本新的课本,不用墨印,全用手写。封面画着一锅糊汤,冒着热气,旁边站着两位老人,背影佝偻却坚定。扉页写着:
> “本课无考试,
> 无需满分。
> 只需记得:
> 当你为谁多熬一分钟,
> 你就已经通关。”
课堂不再设在教室,而是在钟花下,在木屋前,在老狗坟边。孩子们围坐一圈,轮流讲一个“我记得”的故事。有的说梦见自己死过很多次,每次都有人握着他的手说“这次我来救你”;有的说从小怕黑,但总在梦里听见一首不成调的歌,醒来枕头是湿的。
那个曾贴画的小女孩如今已能写字。她在日记本里写道:
> “老师走了,可她的汤还在烧。
> 我不信鬼神,但我信那口锅。
> 因为昨天夜里,我发烧说胡话,
> 梦见她坐在床边,吹了七下气,
> 把一碗热汤喂进我嘴里。
> 醒来时,额头贴着凉布,
> 窗外有风铃响。”
没人告诉她那是知微半夜起来照料。有些真相不必拆穿,就像爱从来不需要证明。
珲伍没有离开山谷。他住在离木屋不远的一间石屋里,每日清晨都会走上山坡,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屋内一切如常:炉火自燃,汤自行沸,墙上铜哨微微晃动,仿佛刚被人摘下又挂回。他不做声,只是坐下,喝完属于他的那一碗,然后将艾琳的那碗端到窗台,任它慢慢干涸。
第七天,换新汤。
第十四天,再换。
他依旧不说话,但村民们发现,自从艾琳化作回响后,珲伍开始学她做的事。他会默默修补孩子们破损的书包,会在暴雨夜去扶正被风吹倒的墓碑,会蹲在难童身边,轻轻吹开药碗上的热气??七下,一下不少。
有人问他:“您是不是也能听见她?”
他摇头:“我不需要听见。她就在我做的每一件笨事里。”
春天来时,钟花开了第二季。本该一年一开的花,竟在冬尽时再度绽放,花瓣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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