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战鬼啊（2 / 4）

个字：“谢谢。”

她笑了，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我去看看花开了没有。”

门开的一瞬，阳光洒进来，照亮他眼角未干的泪痕。

***

几天后，村里来了个陌生少年。

他背着行囊，衣衫褴褛，眼神警惕而疲惫，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他在村口徘徊许久，最终鼓起勇气问一位老妇人：“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归宁居’的地方？”

老妇人眯眼打量他：“你是来找他们的？”

少年点头：“我……我梦见了一个穿白袍的女孩，她叫我来这里。她说……我能学会唱歌。”

老妇人沉默片刻，指了指花田深处：“顺着纽扣小径走，看到灯亮着的地方，就是了。”

少年道谢，一步步走入花海。越往里走，风越大，风中似乎夹杂着断续的歌声，时而是男声低吟，时而是女声轻唱，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和声。他走得越来越慢，心跳越来越快，仿佛正接近某个不该被凡人触碰的圣地。

终于，他看见了那座小屋。

门开着，屋里没人，桌上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茶，墙上那只布偶静静地挂着，左眼宝石泛着微光。

“你来了。”身后传来声音。

他猛地转身，看见宁语站在门口，披着白袍，笑容温和如春雪初融。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颤声问。

“因为你心里有歌。”她走近，伸手轻抚他额前乱发，“只是你一直不敢唱出来，对吗？”

少年眼眶红了：“我娘说我嗓子难听，村里人都笑话我……后来我就不敢发声了。”

“可你在梦里唱得很好。”她说，“你唱的是《三百六十五里路》，虽然跑调，但感情是真的。这就够了。”

她拉他坐下，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全新的布偶??粗布缝制，针脚稚嫩，显然是新手所作，但胸前绣着一行字：

> “给未来的自己。”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她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布偶。它不完美，但它真实。就像你的声音，也许不够动听，但它是你的。”

少年接过布偶，手指颤抖：“这……真是给我的？”

“当然。”她微笑，“而且，从今天起，你可以在归宁居学唱歌。每天清晨，我和哥哥都会教一段。不怕跑调，不怕哭，不怕重来。因为我们都知道??”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仿佛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 “**最动人的歌，从来都不是唱得最好的那一首，而是那个终于敢开口的人，唱出来的那一首。**”

少年低头看着怀中的布偶，忽然哽咽着点了点头。

***

自那日起，归宁居多了一位常客。

每日天未亮，他便来到门前，轻轻叩响木板。门总会开，珲伍端着热水出来，默默递给他一杯，然后坐在一旁听他练声。起初他声音发抖，几乎不成调，珲伍也不打断，只是偶尔点头，或轻声示范一句。

第七日清晨，少年终于完整唱完一遍《三百六十五里路》。

没有伴奏，没有修饰，甚至仍有几处破音，但他唱完了。

唱完那一刻，他哭了。

珲伍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说了第一句话：“下次，慢一点，心会听得更清楚。”

少年抬头，看见这个传说中的“老师”，眼中竟也有湿润的光。

***

一个月后，又有一个小女孩来了。

她天生失语，从未说过一句话。她的祖母抱着她前来，跪在归宁居门前，泣不成声。

宁语将女孩抱进屋，让她坐在膝上，轻轻抚摸她的背。她不开口，只是哼歌，一遍又一遍，用最柔软的音调，最缓慢的节奏。女孩睁大眼睛看着她，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第三日，宁语拿出一只红色布偶，塞进女孩怀里。布偶胸前绣着：“我说不出的话，都在这里。”

当晚，祖母惊醒，发现孙女正坐在床上，对着布偶张嘴，发出极轻微的气音，像是在模仿唱歌。

她冲过去抱住孩子，泪水直流。

第五日，女孩第一次发出清晰的声音??不是话语，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