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她没教的招,孩子自己学会了还手(2 / 3)
里有按钮。
她一张张贴在巷口、公交站、文具店门框边。
字不大,颜色也不鲜艳,但足够清晰。
傍晚时分,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路过,停下脚步看了看传单,伸手想撕下来,又缩回手,最后只是用书包挡着脸,悄悄拍照存进了相册。
杨小满站在窗后看着,没动。
但她也知道,有些声音一旦松动,就再也捂不住了。
清晨六点,天光未亮,杨小满已经坐在那张掉漆的木桌前。
窗外风声低回,屋内一盏白炽灯微微晃动,映着墙上贴满的便利贴——每一张都写着一个学生的名字、年级和简短备注:“沉默型”“曾自残”“母亲离家三个月”。
她翻开发黄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过去一周收到的匿名纸条内容,有些字迹歪斜得几乎认不出,但意思清晰:“我不想回家。”
她没等李志明来找她。
座谈会安排在租住房隔壁废弃的小学教室。
没有横幅,没有摄像机,只有几张从附近工地借来的塑料凳子围成一圈。
杨小满只说了一句开场白:“今天在这里说的话,不会记进档案,也不会告诉老师或家长。但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事。”
空气凝滞了很久。
有人低头抠指甲,有人反复拉扯书包带。
直到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姐姐……去年被逼嫁给了一个六十岁的男人。我爸收了彩礼,说‘女儿早晚要嫁人’。婚礼前三天,她躲在厕所里哭,没人敢去看。”
教室瞬间安静。
另一个男生猛地抬头:“你是三班的刘芳吧?我知道这事!他们说你姐‘命好’,嫁到城里去了。”他语气里的讽刺转瞬化为羞愧,“可她说不想走……我还听见她在楼梯口求我妈别劝她认命。”
杨小满没打断。
她只是默默打开平板,播放了一段录音——低沉的女声夹杂着抽泣,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不想活了……我才二十三,凭什么我要替这个家还债?妈,你要再不拦他,我就跳井。”录音结束五秒后,没人说话。
“这是她婚礼前夜打给朋友的电话,”杨小满轻声说,“后来她没跳井,但她再没笑过。”
那天下午,五个学生主动留下。
他们带来了更多线索:谁的父亲常年酗酒打妻、谁的母亲被锁在阁楼不准出门、谁的弟弟因为举报父亲家暴被送去“矫正心理”的私人诊所……这些事从未出现在任何报告中,因为从来没人问。
第二天清晨,县教育局门口出现了一份联名复查申请书,署名五位高中生,请求重新审议李志明处分案,并公开调查“是否存在系统性压制未成年人发声”的问题。
文件附有录音、聊天截图与资金流向分析摘要,甚至引用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三十九条关于“学校不得阻挠学生寻求外部援助”的条款。
与此同时,退休法官刘建国寄出了他的听证意见书。
这份八页纸的意见书措辞冷静却不容回避。
他从“家庭教育权”的边界谈起,指出当父母以亲情之名行控制之实,当子女因恐惧而失语,学校若仍以“维护家庭和谐”为由掩盖暴力,实质是对教育初衷的背叛。
“真正的家风不是顺从,而是尊重;真正的孝道,不应建立在母亲的眼泪之上。”他在文末写道:
“一个不敢为自己母亲喊疼的孩子,将来如何挺直脊梁?如果我们的校园连一句真话都容不下,那它就不配称为育人之地。”
这封信被迅速转发至全省教育系统内部工作群,引发轩然大波。
迫于舆论压力,市教育局紧急成立专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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