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网凝旧事待新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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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痕的深浅与银网上“收”字的笔画粗细分毫不差。“老麦夫说过,开仓要念‘麦归仓,仓护麦’。”孙伯轻声念着,麦仓虚影里的麦捆突然往外滚,每捆麦的穗数都是三十七,与孙村旧账本上“庚辰年麦捆每束三十七穗”的记录完全吻合,“灵潮连这个都记着,这是要让新麦种照着老规矩长呢。”

吴村织娘站在梯子上,看着银网上“护渠如护家,岁岁得平安”十个字的笔画里,渐渐浮出七村的景物:“护”字里藏着吴村的织锦机,“渠”字里卧着赵村的老槐树,“如”字里开着李村的紫兰……她往梁上的“渠纹布”洒了点灵泉水,布上的水波纹突然往银网上渗,将每个字里的景物拓得更清晰,“安”字里浮出的陈村陶瓮虚影,瓮口的绳纹与银网陶土色银须缠在一起,像给这句话系了个结实的结。“老人们说,这十个字是七村的根。”织娘的声音带着晨雾的湿润,“银网把根织进网里,以后不管渠水怎么流,根都不会断了。”

陈村老窑工往陶酒海里续了些新酿的护渠酒,酒海内壁的银网图案与银网的纹路完全重合,七件酒器的银线在漩涡中心织出的酒坛虚影上,“护渠”二字的笔画里缠着七村的银须,像七个村的守诺者手拉手围着酒坛。他往酒坛虚影里滴了滴陈村旧窑的火灰,灰粒落在“护”字的笔画里,竟长出些细小的陶土颗粒,与陈村老窑的窑土成分一模一样。“这酒坛认火灰。”老窑工笑着说,“当年烧这酒坛时,我师父往窑里添了三把旧窑火灰,说这样能让酒坛‘记火’,存的酒不会酸。”陶土色银须突然往火灰颗粒上钻,将颗粒的影子拓在酒坛虚影上,像给老窑的规矩做了个永恒的标记。

影坐在木凳上,看着银网七村的纹路里,那些灵潮带回的旧事正慢慢沉淀。赵村的补闸记录、王村的水车辐条、李月娘的酿露诀、吴村的织锦纹、孙村的麦捆穗数、刘村的梭子线、陈村的窑火灰……这些细碎的细节在银网上交织,像七村的守诺者们,正隔着时光互相点头致意。

灶膛里的余烬还在泛着暗红,赵山添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望着银网上赵村老渠工的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槐木色银须里的淡金“渠”字,突然说:“老辈人的事,银网都记着了。”影点点头,指尖划过银网边缘新长出的一小段银须,这段银须的颜色比别处浅些,上面没有任何旧物的痕迹,像张等待书写的白纸。

王禾把新蒸的兰露麦糕往银网边推了推,稻金色银须卷着糕往漩涡中心送,糕体落在银痕上,竟化作层薄薄的米浆,在银痕周围画出个小小的问号。“银网这是在问,接下来该做什么了。”他笑着说,指尖沾的米浆在银网上画出个小小的“新”字,刚画完,稻金色银须便往字上缠,像是在认真记住这个字。

李清禾的兰芽又展开了片新叶,叶尖的露珠里,不再是李月娘的身影,而是她自己在兰圃里劳作的样子,旁边还站着个小小的身影,是村里刚跟着她学种兰的小姑娘。“新的影子开始长了。”李清禾轻声说,兰紫色银须突然往小姑娘的虚影上钻,将兰根网的影子拓在她的脚下,像在给新的守诺者铺路。

刘石的本子上又添了行字:“辰时一刻,吴村网眼纹稳定,新丝线开始缠第二圈”。他把卡尺收进工具袋,发现袋底沾着的银屑里,裹着根极细的新丝线,颜色比“潮蓝”更浅些,像是银网自己纺出的新线。“这是要织新的‘渠纹布’了。”刘石望着银网上梭子虚影开始缠第二圈线,“新布上,该有我们的故事了。”

孙村的石磨虚影还在转动,磨出的麦粉里,除了老麦仓的麦壳,开始混进些新麦种的碎屑,碎屑的齿痕与银网上孙村网眼的纹慢慢重合。孙伯往磨眼里添了把新麦种,石磨突然转得更快了,磨出的粉堆里浮出个小小的孩童虚影,正学着老麦夫的样子往磨眼里添麦,动作笨拙却认真。“新的磨麦人,银网也记着了。”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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