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乘马徘徊”到“事务践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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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为地、为载”,可视为“车”的象征——“乘马驾车”即“乾健(动力)”与“坤载(载体)”的结合,恰合“天地交而万物生”的蒙生本质。

从爻位来看,“乘马徘徊”多出现于阴爻(如《屯》六二),象征“蒙生之初的柔静”;“乘马践行”多与阳爻关联(如《贲》六四虽为阴爻,但居上体离卦,离为“明”,象征“方向明确”),体现“刚动”的落实。这种象数与语义的呼应,使“乘马”的蒙生隐喻具备了体系化的阐释基础。

三、孔子:《易传》对“乘马”隐喻的义理升华——蒙生之“理”的伦理化

如果说文王是“乘马”蒙生隐喻的“奠基者”,孔子则是“升华者”。孔子作《易传》(传统说法)时,将文王的象数符号转化为伦理与哲学义理,把“乘马”的“徘徊—践行”与“修身、齐家、治国”的实践逻辑相结合,使“蒙生”隐喻从“占筮工具”上升为“道德生成论”的载体。

(一)释“徘徊”:蒙生之“慎”与道德修养的初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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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在《周易·象传》中释《屯》卦六二:“六二之难,乘刚也。‘匪寇,婚媾’,志在内也。”此处“乘刚”即阴爻居阳爻之上,象征“蒙生之初的阻力”,而“乘马班如”的“徘徊”,被孔子诠释为道德修养中的“慎始”精神。《大学》言“慎终如始,则无败事”,孔子将“乘马徘徊”解读为“行事之初的审慎”——正如君子在践行道德、处理事务前,需“三思而后行”,这种“徘徊”并非怯懦,而是“蒙生”阶段的必要准备。

对于“求婚”中的“乘马班如”,孔子进一步赋予其“礼”的内涵。西周“婚媾”需遵循“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乘马徘徊”可对应“纳采”“问名”阶段的试探与礼仪准备——并非贸然行事,而是符合“礼”的渐进过程。孔子强调“克己复礼为仁”,将“乘马徘徊”与“礼的初始践行”绑定,使“蒙生”隐喻从“自然生成”延伸至“道德生成”。

(二)释“践行”:蒙生之“行”与伦理实践的落实

孔子释《贲》卦“白马翰如”:“‘白马翰如’,其行次且?”(《象传》)此处“次且”虽有“犹豫”之意,但结合《贲》卦“文饰以礼”的主旨,实则是“审慎后的坚定”。孔子认为,“乘马践行”并非盲目行动,而是“明礼后的定向落实”——正如“求婚”中的“亲迎”环节,需以“礼”为准则,“乘马疾驰”是“礼的践行”,而非单纯的“速度”。

这种“践行”的核心是“志”的明确。《彖传》释《屯》卦:“以贵下贱,大得民也。”“乘马班如”到“匪寇婚媾”的转化,本质是“志”从“模糊”到“明确”的过程——君子处理事务(如治国、齐家),初始阶段的“徘徊”是“立大志”的酝酿,最终的“践行”是“行大志”的落实。孔子将“乘马”的动静与“志”的生成结合,使“蒙生”隐喻具备了“志—行”统一的实践哲学内涵。

(三)义理延伸:“乘马”与“天下蒙生”的政治隐喻

孔子的阐释并未局限于个人道德,而是将“乘马”的蒙生隐喻扩展至社会政治领域。《周易·系辞上》言:“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此处虽未提“乘马”,但“垂衣裳”与“乘马车”同为“秩序”的象征——孔子认为,统治者治理天下的初始阶段(“天下蒙生”),需如“乘马徘徊”般“审慎考察民情”,再如“乘马践行”般“推行教化”。

如《论语·子路》中孔子言“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正是“徘徊—践行”逻辑的政治应用:“先有司”即“考察事务初始状态”(徘徊),“举贤才”即“定向落实治理措施”(践行)。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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