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钱百通终伏诛（2 / 2）

p> “那你呢？”她问，“是你自己要来的？”

对方没回答。

她也没再问。有些事挖太深不好。她喘了口气，稳住自己。

地面裂缝忽然亮了一下。

光照下来，穿过灰尘，斜斜打在地上。

是晨光。

带着点灰，像金粉。

沈无惑眯起眼。太久没见太阳了。

“沈先生！你没事吧！”有人喊。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一群人冲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枚玉佩。脸上那道血痕已经干了。他伸手擦了下。

“你可以走了。”他说。

“你该走了。”他又说了一遍。

她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衣服皱了，腰带松了。拐杖断成两截。黑气一丝丝消散。

她捡起一枚玉佩，看了看。雕工不错。看了一会儿，随手一扔。

她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气。白雾从嘴里冒出来。

一段路，停在脚下。

鬼魂轻轻放下手里的玉兰花。

花瓣有一点红晕。

沈无收回目光。

“走。”他说。

她脚步有点虚，但没停下。

她走到他侧后半步，没说话。

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人喊：“沈先生！你看！写着‘破’！烫金的！”

她只是抬起手，抹掉脸上混着灰尘和血的脏东西。

光落在地上。

那枚暗金色的玉佩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