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汉武大帝的一生(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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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求仙问道——帝王的执念还是政治表演?
从元鼎年间开始,汉武帝对神仙方术的兴趣日益浓厚。他派遣方士入海寻蓬莱、方丈、瀛洲三神山,耗费巨资建造建章宫、太液池,模仿仙境布局;他亲自祭祀天地、封禅泰山,宣称“获符瑞”“见神人”;他宠信少翁、栾大、公孙卿等方士,赐予高官厚禄,甚至将女儿嫁给栾大。
这些行为在后世看来近乎荒诞,但若仅归结为迷信,则未免肤浅。事实上,武帝的求仙活动背后,蕴含着深刻的政治与心理动因。
首先,封禅与祭祀是帝王合法性的重要象征。自秦始皇以来,唯有“受命于天”的君主才有资格举行封禅大典。武帝在元封元年(前110年)登泰山封禅,标志着他自视为超越前代的“圣王”。通过与天地沟通,他试图强化“君权神授”的观念,巩固自身权威。
其次,长生不老的追求,可能源于对死亡的深切恐惧。经历巫蛊之祸后,武帝失去了最爱的儿子与妻子,孤独感与生命危机感陡增。他曾对左右感叹:“天下岂有仙人?尽妖妄耳!然诚得如黄帝,吾视去妻子如脱屣耳。”这句话透露出矛盾心理:明知虚妄,却仍愿一试。因为对他而言,长生不仅是肉体延续,更是权力永恒的象征。
再者,求仙活动也是一种政治动员手段。大规模的祭祀、巡游、工程建设,调动了全国人力物力,强化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例如,为迎接“神人”降临,各地需修道路、建行宫、献贡品,无形中加强了国家机器的运转效率。
此外,方士集团的存在,也为武帝提供了独立于文官体系之外的信息渠道。他们游走四方,收集民间情报,报告祥瑞灾异,成为皇帝的耳目。尽管多数方士最终因骗术败露被杀(如少翁被发觉以帛书染血伪造天书),但他们曾在特定时期发挥过特殊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武帝晚年对方术的态度有所转变。在《轮台诏》中,他明确表示“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不再提神仙之事。这是否意味着他终于醒悟?还是因身体衰弱而不得不放弃幻想?或许两者皆有。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求仙之旅,既是个人执念的体现,也是帝国意识形态建构的一部分。
第五章:西域凿空——张骞出使的真实使命是什么?
元狩四年(前119年),张骞第二次出使西域,标志着汉朝正式开启对中亚的战略经营。然而,关于这次外交行动的原始动机,史书记载模糊,留下诸多疑问。
传统说法认为,张骞首次出使是为了联合大月氏共击匈奴。但大月氏已迁至阿姆河流域,远离匈奴威胁,无意东返复仇。张骞历时十三年归来,带回的并非军事联盟,而是关于西域各国地理、风俗、物产的情报。这些信息虽有价值,但是否值得付出如此巨大代价?
有学者提出新解:张骞的任务或许并非单纯联姻抗匈,而是寻找“天马”与“不死药”。《史记·大宛列传》记载,大宛国产“汗血宝马”,“日行千里”,武帝得之极为欣喜,称其为“天马”。而康居、大夏等地传说有“仙人食玉屑”“饮甘露”而长生。这些信息极可能激发了武帝的兴趣。
更进一步,敦煌悬泉置遗址出土的汉简中,发现有“遣使迎取西王母”“求玉石于阗”等内容,时间恰在张骞之后。西王母是汉代神话中的长生女神,居昆仑之墟。而于阗(今和田)以产玉着称,古人认为玉能通灵、防腐。这暗示武帝派遣使者西行,可能兼有获取战略资源与探寻长生之道的双重目的。
此外,丝绸之路的开辟,极大促进了东西方交流。中国的丝绸、铁器传入西方,而葡萄、苜蓿、胡麻、石榴等作物引入中原,丰富了农业经济。但从军事角度看,控制河西走廊、设立四郡(武威、张掖、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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